事态突变,乱了
吗?” 当然不。 秦让的侥幸心理瞬间崩塌,只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阿挽。” “你们三足鼎立的时期结束了,秦让,你可以带着你的秦氏集团和席彻坐在高楼上,只是得到权势的你们,会给我自由吗?” “我一直都想给你自由,让你不受制于人。” “那你为什么哭,现在这样很好,靳沉他不会囚禁我,也不会强迫我。” 秦让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只知道再不争取可能就要真的失去江挽了。 “别不要我,阿挽。” 江挽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但秦让那双带着祈求的无助泪眸还是印刻在他脑海里。 “你太笨了,笨的我都不忍心怨你。” “是,我很笨,阿挽,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们这里情深绵绵,靳沉那边围绕着强烈的低气压,他才是正室,秦让这个小三哭什么哭? 就算是他们先恋爱的,但现在被承认的是他靳沉。 可能是靳沉不满的视线太过灼热,也可能是江挽还没突破心里伦理底线的那一步。 他只是揉了揉秦让的头发,让他回去自己好好想想,从始至终错在了哪里。 秦让一走,靳沉立刻就走到江挽面前,双手压在他身侧,外露的情绪充斥着不满。 “怎么了?” “我不高兴。” “嗯。” “江挽,我不高兴。” 靳沉不想像以前一样讨人厌,他忍耐住想要欺负人的冲动,重申自己的情绪。 “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 “等等……我们有关系吗?” 靳沉错愕的瞳孔放大,皱起眉不解又咬牙切齿的问他:“什么意思?” “官宣是处理办法的措施,不代表我们有关系。” “那为什么不澄清?”澄清的麻烦更少。 江挽抿紧唇冷漠的推开他,有种对牛弹琴的气恼,但又不想挑明,所以自己上楼消气。 当靳沉把这件事告诉副手寻求答案,副手给了他降龙十八掌。 “你的智商是选择性生长吗?” “……” “你自己想,过去的两年一直强迫别人,现在想要不费吹灰之力抱得美人归,你在想屁吃吗?” “……但是他说了官宣,不就……” “知道什么叫诚意吗?就像走亲戚你说不收红包,长辈就不用给了吗?长辈说不收礼,你就不用送了吗?江挽说官宣,你就不用表白了吗?!” 最后一句话,副手几乎是吼出来的,怒其不争。 “我知道了,那秦让这件事怎么说?” “哦,这个啊,大房和二房。” 靳沉的眉头不悦的皱起:“江挽只能是我的。” “要对象送二房,和不要对象,你选哪个?” 靳沉没有说话,无声抗拒。 “别犟,靳哥,以前怎么过来的,你收收脾气,大家一起和和乐乐过日子就好了。” “不。” “那你追不到对象,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 电话挂断,靳沉站在阳台一角自我梳理内心的想法,他才不会接受二房。 不过二房的事还没完,江挽先被席彻的人带走了。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