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溯源
多了。 琐事收拾好之后,秦让就半躺在他身边凑近,像只考拉一样,必须有一肢搭在他身上。 “阿挽,想你了。” “没感觉到。” 这一周都没见到秦让的人影,这样的情况以前少见,让他不适应的同时有丝莫名的烦闷感。 “这段时间有些忙,忙过这一阵以后天天找你。” “倒也不用这么频繁。” “我喜欢。” 江挽没接这句话,只是放空思维发了一会儿呆,就在秦让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说话了。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什么?” “床伴或者情人?” 秦让错愕的表情异常刺目,就像是没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他又很快着急的解释:“是爱人,阿挽,你是我的爱人。” “什么样的爱人可以容许三人共享?” 江挽有些疲惫的闭上眼,他很累,一开始和秦让相遇不是没有被打动过,也考虑过如何相处。 可惜随之而来的威胁与强迫让他安逸的舒适圈被一次次粉碎。 “阿挽,不是这样的。” 秦让能感受到,在那几句话里,江挽是动了心的,他一直自白剖解表示自己的真心,想要用真心换真心,可是江挽的真心被锁住了,他一直没有办法,而就在刚才,一条锁链隐隐松动。 “我爱你,阿挽,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独自拥有你。” 秦让急切的亲吻他的眉眼,不带一丝色欲,只为了求得心里安稳:“阿挽,我护不住你,所以我只能和席彻联手,与靳沉形成制衡态势,把你从他手里保下来,但却还是没能完全保住。” “你什么意思?” “我……我、阿挽……不管你信不信,那时是靳沉盯上了你想要下手,我没有那样的关系网并不知情,而席彻得知消息后主动找我联手,民不与官斗,我没有那个能力,又害怕错失这个结盟的机会,你就只能被靳沉圈禁。” 江挽抬眸望进他没有清澈杂质的瞳孔里,幼稚鬼不仅指性格,也是他给秦让天真本性的总结。 他从来不质疑秦让对自己的爱,所以他一开始怨恨过,为什么他会与别人联合起来迫使他成为共有的傀儡。 而在这样畸形的四角关系中,他也从不给出回应,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他要怎么和一个人恋爱的同时又接受着被两个人强迫? 秦让的纵容与联合让他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所以逐渐的漠视成为了弥补遗憾的缝合剂。 “阿挽,席彻在和靳沉争夺首席话语权了,你再等等,靳沉倒台的那天,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都由你做主,我们不会干涉。” 席彻,一个彻头彻底的变态伪君子,但依靠着伪装却在他心灵贫瘠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