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调查研究

，你不用将我尸体带回去的，就当场埋了吧，我没有家人，不用让人认领尸体……”

    “你不怕变成孤魂野鬼？”

    “不怕。”

    约克突然想起来，葛林可能是个孤儿，他喜欢混在队伍里，想来是把那里当成家了，丹林人真是好心，喜欢乱捡小孩。

    约克躺下了，背对着他：“葛林，你应该相信自己，你有能力活下来的。”约克，你应该相信自己，你有资格活下来的……尽管你失职失责，尽管你劣迹斑驳，道德失常……

    随后又问到：“为什么钻我帐篷？你不能自己睡吗？”

    身后响起葛林弱弱的声音：“我……我怕黑……”

    约克被逗笑了：“你不会还钻你们队长的帐篷吧？”

    “你怎么知道的！”

    约克笑得更大声了，然后他觉得很高兴，决定吓唬一下这个小子：“听说变成孤魂野鬼后，到处都是黑黑的。”

    他感觉到葛林已经开始往他被子里钻了，努力压笑，决定好好睡觉了。

    没安静一会，葛林在身后摇他：“喂，给我讲个故事吧，我睡不着。”

    约克后悔吓小孩了，闭眼想了想：“好吧，给你讲一个……”

    “从前有个小男孩，他很想要金钱与权利，于是他离开了自己的青梅竹马——春姑娘，他来到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这里住着一位姑娘，叫冰姑娘。”

    “还有秋姑娘和夏姑娘是吧。”葛林开始打岔。

    约克没理他，继续说：“冰姑娘对他说：如果你想要权利与财富，就让我亲吻你的心，我喜欢火热而guntang的心。”

    葛林继续打岔：“好家伙，大活人把心剖出来还能活吗？”

    约克怒了：“爱听听，不爱听滚！”

    葛林终于安静了。

    约克继续说道：“于是男孩让冰姑娘亲吻了他的心，冰姑娘亲吻了他的眼睛，一瞬间男孩感到他的心剧痛无比，连他的眼底也像被刺入什么一样疼痛，很快冰冷就将他包裹了，他的心他的眼都不疼了，他眼中的世界停止了，飞鸟停止了，河流冻结了，他感受不到时间，感受不到生命，感受不到一切，那些珠宝在眼中也没有光泽，王座也不柔软，十分坚硬……”

    “后来，男孩的恋人不远万里的找来，春姑娘看到这样的男孩落下泪来，男孩像个冰块一样坚硬，也不会说话，于是春姑娘吻了男孩的心，吻了男孩的眼睛。”

    “时间重新流动起来，飞鸟开始飞翔，河流开始流淌，冰雪被融化了，两人拉着手一起离开了冰天雪地的世界。”

    “故事讲完了。”约克决定补刀，“这世界上没有春姑娘和冰姑娘，有也不会亲吻你的心。”

    葛林气得岔气：“你就是这么给小孩讲故事的？”

    约克笑得邪恶：“你也不是小孩呀。”

    气得葛林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或许是一天太累了，两人没再说话，各怀心事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