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取刃
“与你无关。”重瑟的眼瞳恢复冰冷,面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又恢复了那副冷脸。 萧轻一噎,想起刚刚自己的放浪言行,他自暴自弃躺在床上,他的两个xue口都淌着这个罪魁祸首的液体,他带着一点希冀问道:“我刚刚叫得很大声吗?” “……”重瑟默不作声。 你说呢?都把人逼得面具都摘下来了。 萧轻坐起来,晃着重瑟的肩膀:“快告诉我你用结界隔住了声音!” 重瑟很是诚实:“没有。” 萧轻捂住了脸。 重瑟的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还是不愿在旁人面前承认和自己的关系。 *** 两年前,赤练崖。 北地的焚魔玄镜结界有所松动,关于这杀至亲至爱提升修为的猎刃一族的秘密也渐渐暴露了出来。 其中流传最甚的是,猎刃一族的骨刃上可以铭刻爱人的名字,这样两人就可以一直保持通感。 这日重瑟在她手下连过数招,她一时恍神,险些被这充满戾气的男人伤了。 灵力幻化的瑟弦缚住了重瑟的双手,她慢悠悠走过去,似乎在思考这一次的烙印,打在哪里比较好。 重瑟那双紫眸绚烂,他并不屈服,眼底是恨与不甘。 “我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传闻。”凌血湄道:“他们说,猎刃一族,能在你们天生就多一根的骨刃之上刻上爱人的名字……” 重瑟皱紧了眉,警惕地看着她。 凌血湄看着他,殷红的十指挑起来,重瑟身体中那根刚刚收回去的骨刃居然开始剧烈的波动,最后竟然生生从他体内把骨刃剥了出来。 并不是自己意愿从体内取刃是非常疼的,不亚于直接拔出骨头,重瑟痛的脸色苍白,一身冷汗,仍在竭力想把骨刃收回去。 可凌血湄的境界在那里,即便再不愿意,他的刃也被生取了出来。 本该洁白无瑕的刃身,上面染着他的鲜血。 “试试。”凌血湄看着他,笑意更甚,那火红的灵力随着凌血湄的手指,一笔一划,在染着血的骨刃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而重瑟,也因这强行刻骨的动作,痛到几乎站不起来,冷汗滴在铺着暖绒毯的地上,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可那名字,仅仅存在了一刻,很快消失无迹。 “怎么会消失?怎么会?!”凌血湄发狂似的问。 重瑟缓缓抬起头,一张艳丽的脸上尽是苍白,眼底却是骇人的冰凉,他道:“我心中无你,怎么刻得上去?” 可凌血湄不信,她给重瑟下毒下药,看他痛苦不堪,自己也有些魔怔。 她日日把灵力灌进骨刃之中,妄图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可骨刃只吸收她的力量,并不留存她的痕迹。 重瑟的一身几乎没有好皮rou,他在毒发时仍然死死看着沉浅中存着的,萧轻的那张脸。 哪怕是拒绝,也是他这些日子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