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赤足走路下
来。他每一下都感觉自己不能再痛了,但是下一戒尺又会让他的痛楚更加深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臀rou慢慢僵硬,闷闷的疼痛从外向内不断烧灼。痛痛痛痛痛……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一直以为自己恋痛如痴,而这次丝毫不加欲望的惩罚却打破了他的认知,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疼痛是一件如此折磨人的事情。 时回舟听着阮思文从小声抽泣到不断哀鸣,声音中渐渐染上了哭腔,心里又有些心疼,又实在是克制不住有些兴奋。作为一个服务者,他鲜少会将阮思文逼到这种程度。阮思文却想不了那么多,他感觉自己脑子已经不转了,但是之前的指令又强迫他不得不努力分出一丝神志来计算数量。 终于离曙光越来越近了,阮思文苦熬到一百,又不放心地多数了十个数,才大声喊停。身后的戒尺停下的瞬间,他甚至有一种死里逃生的错觉。他趴在刑架上呜呜咽咽了许久才渐渐止住声息。时回舟的声音便在此时响起:“恭喜你挨过了一百一十下,但是我说过的,喊停会有代价,下面就是你偿还代价的时候了。”阮思文心里不是不怕的,刚刚一百多下的戒尺已经让他有一种生死线上走过一遭的感觉,他着实不想再继续熬刑了,他小小声问:“可以明天再继续吗?”说罢他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补充道:“加罚也可以的。”时回舟果断拒绝了他:“不可以,这是惩罚。”阮思文的眼泪不由得又落了下来:“不要惩罚了好不好?你疼疼我好不好?” 时回舟将刑架调回床的样子,将阮思文腰上和上身的绑带松开,扶他跪立起来,将他轻轻抱在怀里,吻掉他的眼泪:“委屈了是不是?我给宝宝揉揉。”他一手抚摸着阮思文的后脑,一手轻轻揉着阮思文被打得看不出原貌的屁股,不停地亲吻着阮思文的面颊、嘴唇。阮思文哼哼唧唧哭了一阵,冷静下来觉得很不好意思,耳根子红红地将头埋进时回舟的胸口,低声说:“我不想挨罚了。”时回舟抱着自己的大宝贝,心疼的不行,低声哄着:“好好好,我们思文说不要打了就不打了。”阮思文还在不停嘟嘟囔囔,然后慢慢声音小了下去,哭了半天,他也确实累了,在时回舟怀里睡了过去。时回舟轻手轻脚地将阮思文放回床上,拧了调冰毛巾搭在阮思文的屁股上,看他在睡梦中也被冷得打了个哆嗦,赶紧把室内空调温度又往上调了两度,低头又轻轻吻上阮思文的唇:“你说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阮思文最后还是没有给时回舟让他捡飞盘的机会,他趁着时回舟心疼,把两份协议都翻出来,一起放进了碎纸机。时回舟看着也只能无奈摇头,没办法,自家小孩,自己不宠还等人跑了不成?不过,为表示惩罚,阮思文在床上被顶弄至深夜,疼痛不堪的臀部在啪啪声中痛到他直冒生理性盐水。待到终于告一段落,阮思文扶着自己软的不行的腰,恨恨地骂道:“变态!”时回舟放下刚刚给阮思文的屁股又上的药,亲上了阮思文的唇:“我们两个变态,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