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咖哩饭(10)(完)

    「李果湘！一起去吃饭吧！」

    有人拍上她的肩，李果湘偏过头看向nV孩飞扬的眉毛，林楚俞因为今天是礼拜五所以特别兴奋。

    一路上，林楚俞吱吱喳喳说刚刚上的课蛮有趣的，李果湘边听边弯起嘴角，忽然想起她们第一次在宿舍走廊碰面时，nV孩惊讶的将盥洗用具撒了一地，结结巴巴的问李果湘：「你、你、你怎麽会在这？」

    和现在的侃侃而谈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时，她们一起捡地上的瓶瓶罐罐。

    「没、没想到你会来读这间学校欸，你是哪个系？」

    「西餐厨艺，你呢？」

    「喔——我是餐饮管理。」

    李果湘猛然抬起头，林楚俞被她的激动给吓到了，又开始结巴，「啊、怎、怎麽了吗？」於是，她和林楚俞说乐恬原本是那个系的。

    「咦乐恬？但我没看到他呀？等等、你说原本？」

    「家里需要他，所以他没办法来读。」

    两个人开始往浴室走，原本落後几步的林楚俞，听完她说的话，忽然冲到她面前。

    「真的假的！学测申请的名额很少，当初我、我是备取一，本来、本来以为不会上的！没想到??哇啊！」

    林楚俞踩到浴室地板的积水，整个人往後倾准备跌个四脚朝天，还好李果湘即时抓住她的手臂，悲剧才没有发生。两个nV生对看了三秒钟，接着，一个冷静地松开手，一个大力拍着x口说好险好险。

    就是如此奇妙，她们竟然成为了朋友。

    她们俩读得都是普通高中，常常聊起各自的瓶颈，身边有个人能互相打气，真的挺好的。

    有一次分组，班代忘了李果湘，林楚俞b当事人还生气，以为她受到什麽霸凌，直到班代一脸抱歉出现在她们面前，说真的很对不起，林楚俞才消气。

    李果湘只要一进到烹调教室，整个人就会变得YIngbaNban，看到同学一个个动作俐落，每次都深深T会到自己的不足，还好林楚俞愿意聆听她的挫败，替她加油，她才能在下一堂课看师傅示范时，拚命做笔记。

    有时候还会陪她练习，味道不怎麽好的成品，林楚俞的恶毒评论是一回事，吃得JiNg光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乐恬，我才会在这里。」这是林楚俞最常挂在嘴边的话，从国中把乐恬当作理想情人，现在更是跃升到救命恩人，李果湘不禁觉得，乐恬总会以不同方式陪伴她，就像现在身边这位大剌剌，却非常贴心的nV孩。

    「林楚俞，谢谢你。」

    「唉呦这、谢什麽呢！你什麽时候会煮得像五星级餐厅一样好吃？」

    「下学期。」

    「真的假的，我拭目以待喔。」

    而同一时间的乐恬，打理完阿公阿嬷的晚餐後，就赶到餐厅工作。周五夜晚的客人非常多，他迅速换好衣服，熟练地拉好衣摆、卷起袖子，上工！

    他慢慢跟着老板，走过餐厅的员工制度、食材把关到环境安全，但还有超过一百件、可能有一千件事等着他熟悉，在他眼里，老板就是超人，样样都要会。

    於是，现在的外场工作，反而让他能暂时喘口气，只要遇上以笑容回覆他的客人，乐恬就好开心。

    小南也变得越来越厉害，背影不再那麽紧张，送餐和收餐的动线更为流畅。他们几个服务生，彼此之间的默契很好，很快就能知道对方想表达什麽。

    就像二声最不会应付吵闹的小朋友，只要朝三声一皱眉，三声就会找时间去处理。

    而每当小南那区域有七八个人的聚餐，乐恬就会帮忙一起收餐，她才不用分好几趟。

    打烊後，乐恬在吧台看着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