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小竹马在马背上猛小美人,野外激战继位尘埃落定
那红唇许久,只觉得涎水都是鲜液。 “阿琅哥哥喂的果然比较香。”他的手从肩头探进去,捏住那颗微微凸起的rutou,开掌去覆那恍若无物的胸膛,却觉得比巨乳诱人一万倍:“六年了,阿琅哥哥也想要我,对不对?” 谢琅环住他的腰,他看不到的眸子却枯如静水:“想。” 他早在十三四岁时,就被砍下兄长头颅的变态少年半哄半胁迫着,赤身裸体地交缠过。当时年纪小,没有真做,但也除了真插进去外,其他都做过了。 傅颐眼中烧火,却突然恶趣横生,拢了拢谢琅凌乱的衣衫,就着夜色将他抱向外面:“阿琅,我们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一个冬夜,我骑着高头大马被使者送来京城。” “我们的第一次,也在马上、在冬夜里做好不好?” 可惜这冬夜着实太冷,谢琅被绑着躺放在马背上时,为了不被冻成冰雕,衣服还是要裹好的。 傅颐松了自己的盔甲,脱下亵裤一节,也上了马背。 随着他一声声“驾”,马儿在夜晚的京城外奔跑起来。 傅颐一只手拉着马绳,另一只手拨开谢琅那些层层叠叠的衣服,露出女xue那一块,柔软的rou阜在冷风着大门紧闭,被冻得红彤彤的,格外可爱。 傅颐将自己roubang凑过去,硕大的guitou不断顶着屄xue,在马儿的奔跑中不由碰撞。 谢琅被仰绑在摇晃的马背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的危险感让人神经紧绷。 “好凉啊阿琅。”傅颐似乎异常兴奋,“但我jiba好烫,阿琅,想尝尝吗?” 谢琅虚虚“嗯”了一声,娇若无骨的,更惹人怜爱了。 傅颐让马儿跑慢点,扶着那大roubang,一点一点怼进了冰冷的逼xue里。 这凉风吹的小逼冷冰冰,内里却是又湿又热的,傅颐一插进来就被紧紧吸住了,每一寸壁rou都往那庞然大物上挤,像长出了无数张吸嘴,紧紧咬着roubang不放,它越动,它们咬得越厉害。 “嘶…阿琅哥哥好紧…差点把我夹射了…” 那马摇摇晃晃不知道要跑去哪,傅颐在上边大开大合地挺送,把那表面冷冰冰的小逼cao得水深火热,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 谢琅总觉得下一秒就粉身碎骨了,极致的紧张和快乐,有道是最危险的最迷人。“嗯…慢点…我怕。” “阿颐…太深了…不要…” 傅颐短暂地俯身去亲他,身下roubang和saoxue紧紧相贴:“阿琅哥哥不诚实,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得那么紧。” “我都要被你夹射了。” 跑到空旷处,马儿渐渐停了,与之相反的是傅颐耸着腰深深往里边干,那根大东西已经完全征服了saoxue,在里边恍若无人之境,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谢琅的娇喘也一声接一声:“嗯…嗯啊…哼哼…太深了…受不了…” “别顶那里…嗯…忍不住了…” 傅颐剑指里边某一点,恶趣味地碾磨几下,惹得身下人挛摩不已。 “是这里吗?阿琅哥哥。” 谢琅伸手虚虚去推,“不要…不要顶…” 傅颐从善如流停了下来,jiba整根插在他saoxue里不动。 “sao哥哥,我还没爽够呢,不让你高潮。”一会儿后把roubang拔了出去,谢琅只觉xue里一阵空虚,接踵而至的虚无感让他全身发痒。 “阿颐…难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