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他能给你的,我未必不能给你
粒的形状,像是给乳孔也包上了安全套。 更情色了。 齐旻修托其他直接抱着cao,看着丰润饱满的屁股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yinchun被自己的巨茎分得极开,酥红软烂,湿漉漉流着水接纳他,yin汁被撞得四溅,两人交合处的耻毛湿得不像话。 齐旻修把他放下,一边揉压他的阴蒂一边cao人,安酩几乎爽到头皮发麻,前后两个敏感点被死死控住。 “哈啊……”他浑身是湿的,眼神脆弱又迷离,恍惚之间像失了魂魄。 一股潮水喷涌而出,没入耻骨,安酩忍不住地颤抖痉挛,红透了的双腿颤栗不止。 齐旻修狂热的吻落下,拥着他在安酩体内射精,guitou处喷出的jingye在媚rou里四处乱撞,安酩感觉肚子里都是他的种水,晃荡荡的。 “还能继续吗?”齐旻修一边亲吻一边看他,眼底笑意不减。 安酩拥着他的脖子,“可别小瞧我了。” 半软的器具蹭着他红软的rouxue,里面还是夹得很紧,rou柱轻易被夹硬,被夹烫,不争气得很。 齐旻修一进一出慢慢磨逼,安酩也乐得让他伺候,舒服地感受着舒缓而巨大的填充。 忽然铃声响起,齐旻修拨动了一下旁侧的手机。 一样的铃声,安酩还以为齐旻修接的是他自己的电话。 直到南循渊的声音响起。 “安酩,你怎么还没有过来?” 安酩倒吸一口凉气,rou逼夹得更紧,齐旻修好笑似地看他,一个挺动,rou柱插得更深了些。 “嗯……”安酩没忍住。 “……你真的和齐旻修睡了?”那边的声音咬牙切齿。 “额啊……”安酩的声音变了调。 南循渊甚至知道齐旻修在做什么,yinjing插入一深一浅的时候,安酩容易被起落的快感折磨得绞紧女xue,叫床的声音也会变调,像撒娇,这时候yinjing被吸附得更紧,像被guntang的rou套子包裹。 他曾经深刻感受过这样的快感,此刻却被别的男人享有。 南循渊压着怒意,“你在哪里?哪个酒店?” “南总,我们良宵一夜,你就别来打扰。”齐旻修声音昂扬,眼神里也是胜利的嚣张。 安酩看他像求偶胜利的孔雀。 电话那头适时传来嘶吼声,“你们他妈的在哪里……” 齐旻修直接关机了。 俯身深深吻住安酩,咬住他的唇舌,一边啃咬一边caoxue,插得又重又深。 吻毕安酩笑他:“您就会给我惹麻烦。” 齐旻修挺胯不停,那rouxue始终勾引他,吸得他爽到飞升,也不知是不是色欲上头,他低头咬着安酩耳尖。 “他能给你的,我未必不能给吗?你跟了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