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蜡烛粉桃颤抖挿茓流汁
潮水喷出,淋湿了凝固的烛油,他拿过来仔细端详,是安酩臀缝的形状,有深有浅。 男人暗了双眸,呼吸灼热。 他一把按下优美的曲线,取出guntang的凶器,翻身上床径直捅入。 “啊。”安酩脖颈扬起,红唇微启,双眼湿润,小金丝雀别有韵味,认真看人的时候狐狸眼是上扬的,会勾人。 噗呲噗呲。 巨大囊袋和粉臀相撞,yin汁四起,飞溅滴落。rou柱突破一层层褶皱,直直插入最深处,其上喷张的茎脉一圈圈地搔刮敏感点,进进出出,越是碾磨相撞,快感就越是集中。 男人亲了亲他的后颈,埋首下去,一边提枪猛插一边吻他侧脸的软rou,“无论什么时候进去都很紧,是自己养了xue吗?夹得我好爽。” 安酩神色迷醉,此刻甚至有些听不清男人的话。 啪啪水声回荡。 男人抚摸这他微卷的的软发,眼神里带着自己都不察觉的独占欲,“好乖,真美味。” 他忽然将人整个抱起来,压在墙上,安酩修长浑圆的大腿勾住男人的腰腹肌rou,动作的转换让男人得以进得更深。 男人低头看着,酥红软烂的美xue扑哧扑哧喷水,这是一种邀请。 不管,继续插入cao穿他就对了,谁让他的身子干起来那么舒服,简直令人上瘾。 “唔,好酸……哈……慢点……慢点插……” 男人轻笑着俯身沿着他的耳廓咬他的耳朵,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吮吸耳垂的时候,安酩几乎痉挛,rouxue也夹得更紧。 于是他决定加大火力,单手握着他的腰撑起安酩的身体,另外一只手找到安酩高高翘起的rou芽,一边吮吸他一模就痒的耳垂,一边撸动抚慰硬的发烫的rou芽,下面还插着自己的巨茎进进出出,他看着安酩开始颤抖,xuerou不断绞紧…… “好酸,好涨,戳太深了……别……”安酩被插得双眸流泪,下垂的狐狸眼仍是充满媚意,楚楚动人。 好看,好cao,名器。 南循渊见过他床上各种表情,每一个样子都会让人更想侵犯,cao透,cao熟。 他将人放下来,让安酩正面抵着落地窗,rou刃从后面深深插入,双手禁锢他,将他困于方寸之间。 这个姿势,承受方抵抗越多,插入者就进得越深,越抵抗越刺激。 以往安酩被cao到几乎痉挛脱力,跪也跪不住的时候,南循渊最喜欢玩这个。 “嗯啊……呵啊……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 安酩拱起臀抗拒,身后人插得更顺畅,一击贯入,他感觉有什么要被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