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被吃乃,别哭,我会给你钱
闲聊里,安酩也会似有似无提到公司,提到胜意。 一曲舞毕,安酩不想再回程锦祈那边,于是转头猫进了卫生间里,正要把隔间门关上的时候,把手处一阵力扭开,一道身影忽然闪进,将他砰一声抵在门板上压着。 安酩闻到了南循渊的苦木香水味。 他的衬衣被掀起,南循渊把着他的腰狂躁地撕了乳贴便开始吮吸rutou,力气非常大,安酩聚力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双性人的小乳尖是粉色的,微微隆起像少女的胸,穿衣不显,脱衣尽是风情,南循渊吸得水声不断,啧啧作响,舌尖来回拨弄这敏感红樱。 粉乳水润,南循渊吃着一边,另一边的乳尖被手指亵玩,指腹不断来回摩挲,身下人抗拒又颤栗…… 安酩被他吃得呼吸紊乱,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当南循渊要解的裤子时,他死死掐住南循渊的手威胁,“你再动我就喊救命了,被程锦祈看到的话,于我也不过是丢一份工作,你呢?你不想要程天那边的助力了吗?” 南循渊避而不答,气息灼热,死死盯着安酩狞笑道,“齐旻修是你的下一个目标?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可不少,对付起情人自有一套,别把自己整个搭进去了都捞不回本。” 安酩轻笑一声,“那是,谁能有南总洁身自好呢?想必有了伴侣之后就再也不会和我这样的莺莺燕燕纠缠了。” “别来讽刺我!”南循渊深吸几个来回,呼吸与他交融,安酩精致的脸庞落入他眼底,他顿了顿,又问:“我昨天让你想的事,你想了吗?” “什么事?……你是说,让我给你干活顺便给你做地下情人的事?”安酩笑容好似纯澈。 南循渊不想和他多争口舌,僵硬又勉强地点点头。 安酩的嘴唇靠近他的耳廓,只说了两个字,“做梦。” 南循渊怒极反笑,“你现在勾引齐旻修,为了和他签单?” “不然呢?”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这里的合同是签了,我答应你的七百万提点折现还没转呢。”他眼里甚至闪烁着胜利的曙光,仿佛已经把安酩吃透了。 安酩嗤笑一声,“呵,谁在意?” 南循渊却有些怔愣,微微蹙眉探究地看着他道,“你不在意?那你想要什么?” 安酩顿住,都怪自己嘴太快,南循渊对他来说也不过是颗棋子,根本不值得自己和盘托出。 于是他换了路数,带着愠色颇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你说我想要什么?” 南循渊自认安酩当初勾引他无非是为了签单,如今却可以毫不犹豫说自己不在意提点,那么答案十分明了。 “你喜欢我。”南循渊说得笃定。 安酩简直想笑,嘴唇颤抖着,嘴角扬起又被压抑,看起来就像是欲雨泪先流的模样,看得南循渊心脏酸涩。 他捧着安酩的脸抚摸,“别哭,钱我会给你……”还想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除此之外什么也承诺不了,低头便要吻上去。 安酩偏了头,眼神里有他装作的失落绝望,“南总,我没兴趣做第三者,更不愿意做自己老板的第三者,各自别过吧。” 隔间把手被他旋转开来,清脆的一声,南循渊看着他决然离开的背影,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