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白虎B/幻想与窒息/父辈往事/犹如有一条血河
得很轻,“直到六岁那年,我才知道原来你并不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觉胸膛内的愤怒燃烧得更加猛烈,它夹杂着许多的恶心与不解,也夹杂着许多后知后觉的茫然与痛苦。 在这沉默的几秒钟之内,许越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摆脱了躯壳许久。 那根被情欲挑动起来的yinjing,那些濒临崩溃的精神力,那不安的躁动的急需安抚的腺体,它们统统地离他远去了。 这种仿佛失去生机的脱离,反倒令许越感受到了一种异常久违的宁静。 一切都在向后退去,他忽而想起上一段让他感到无比宁静与幸福的时刻—— “小澜。” 少年许越看着和自己一起吹灭蜡烛,准备起身开灯的少年宋之澜,紧张地攥紧手指,开口说道。 “嗯?”宋之澜顿住动作,随后打趣道:“怎么了寿星?该不会是心愿还没许完,想再来一次吧?” “不。” 许越始终专注地看着宋之澜。 “我有话想告诉你。” 照进来的光,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点点月光。 月光很白,可以清晰地照出来蛋糕的模样,也可以让两个相对而坐的少年看清对方脸上的神色,看清对方眼中的自己。 许越看到在宋之澜眼里——有一个抿着唇红着耳尖的自己。 1 也正是此时,宋之澜好似变得心有所感一般的,也是慢慢地红了耳尖,他问:“你……想说什么?” 多年之后,许越站在许宅之内。 他眼眶微微发红,却不知是到底在为什么而感到悲伤。 人类可以抵抗得住本能吗?还是,必须有朝一日,直至死亡侵袭rou身,能将所有因与本能相抵抗时所产生的痛苦都统统带走,才能让灵魂不再受到任何的束缚? 下一瞬里,加西赫然地睁大双眼! 随即,身躯轰然倒地的声响响起来,加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逐渐地,血腥味蔓延开来,流动的暗红色液体自他身躯的每个部位流淌出来。 他像是在顷刻之间被什么暴虐而残忍的东西席卷过全身,以至于每个部位都微微下凹,显露出一个叠一个的巨大血洞,放出躯体之内的生机。 犹如有一条血河,开始在许宅的大厅内流动起来。 血河钻过落地窗里的缝隙,漫入那花园的土壤之内,也将那一丛玫瑰花的根部都浸得湿润。 腥臭的铁锈味覆盖住所有的花香。 1 许越恍然的,脱力一般地向后跌坐——在他的意识沉入那一片黑暗之际,他再次想起。 “你……想说什么?” “——……” 宋之澜听清后,耳尖红得更加明显。 许久后,他们依旧对视着对方。 不知是谁先动了、谁先靠近了,最后,他们隔着中间的栗子蛋糕,在那昏暗的房内,在发白的月光之下很轻、很笨拙地嘴唇相贴。 接了一个浅尝辄止,轻得不得了的吻。 那是属于他们的永恒时刻。 那一年,许越许愿希望自己能够与宋之澜长长久久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