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浴室,用润滑油自我扩张后X
“走吧。奥斯顿。” 朋友催促着还呆站在青年,心下困惑,也没听过小奥与那宋学长有过什么很深的交情呀?怎么见其走了,小奥便一脸的魂不守舍? 而就在宋之澜已经踏出茶楼,整个人都即将消失在外面道路的拐角处时,奥斯顿的耳朵里蓦然爆发出一声尖鸣—— “你们先走吧。” 他动了动唇,抬手捂了下自己的耳朵,只觉一阵阵痛袭来。他放下手,不再理会那股疼痛,径直地拔腿追了出去。 “……啊?” 这下轮到好友们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清?” “我也没有……太小声了。” 有人神色犹豫,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小奥刚才捂着耳朵,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又听不清东西了,所以也没控制得好音量。” “可是他不是受了刺激才会犯吗?吃个饭,他能受什么刺——哦!” “啊……”好友们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他和那学长还真有交情啊?” 现在看来,或许还是不浅的交情。 “宋之澜!” 奥斯顿跑得很快,但是穿皮鞋狂奔起来的模样大抵实在算不上潇洒,路过的人都对这位面容俊美的青年投来奇怪的目光。 他掠过人群,茫然地四顾起来,人呢?去了哪里?不是这个拐角吗? “宋之澜?” 耳朵里的阵痛仿佛也在随着他的声音而颤动,让那股疼痛感愈发明显。 奥斯顿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朵、喉咙,乃至于浑身都在震动。 他想,或许是自己说得太小声了,宋之澜没有听见,所以才没有回应他。又或许,无论他声音是大是小,宋之澜都不想回应他。 但是……但是—— 难道又要重蹈覆辙吗?难道又要眼睁睁地看着其离开吗? 阳光高挂在天幕的中央位置,照晒着这正站着路口张望的银灰色西装青年。没有风,于是汗水就从其的额角淌下来,滑过了下颌、脖颈,落进衣领里。 他没有理会。 依旧执拗地站在原地,喊着那个名字。他喊得很用力,连脸都变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 是从喉咙处烧起的发痒感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或许又有点喊得太过大声,以至于声带的毛病也开始发作了。 耳朵好痛。喉咙也好痛。 视线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痛中变得有些模糊,令奥斯顿不得不把自己的头垂下来,他下意识地微微弓起身体,似乎脊背也被敲碎了几块。 好疼。 他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试图以此去缓解、抵抗这些疼痛。 在各大星球之间奔波研究的这些年里面,辐射、污染、突发的意外、未能得到妥善处理的伤病……它们日积月累地在他的体内作乱,成为他将会携带终生的后遗症。 亚特兰蒂斯军校的每个专业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标语。 地质学的标语是—— 奥斯顿无声地呢喃,眼前浮现出昔年往日,他踏入那座古老的学校,在迎新大会上,抬头仰望高楼时所第一眼瞧见的标语。 ——生命之火犹如灯烛,人类终有燃烧殆尽的一日。 当年,他并不理解这番话,只觉莫名其妙。后来他才慢慢地意识到,这句话的后面应当还有一句话。 人类终有燃烧殆尽的一日。 但不该是此时此刻。 伴随着低语的动作,唇部牵动过他面部的肌rou,让更多的汗水更便于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