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许越将脱下来的内裤,塞入了他的嘴里。
说他是被叛军或者流民杀害了…… 或者,就说他因为任性妄为,没有佩戴抑制环,随意在基地里行走,最后引发Alpha们的情热,被轮jian至死……这好像也不错。像这种见不得光的死法,想必白家再不甘心,也只能夹着尾巴安分一段日子了吧? 这个想象让许越的心情好转许多。 再说了,前段时间还有人和他抱怨,说最近基地里太多Alpha被战事刺激得提前步入情热期,军妓们都快被cao坏了。去帮军妓们分担下,恐怕是白诺这辈子做出来的唯一的好事了吧? 但白诺的下一句话却让许越彻底失去笑容。 “况且,我已经把刚才的录像存进光脑里,传给哥哥了!” 许越只觉额角的神经都抽动了下,他沉默一瞬,再度开口:“你录下了什么?” 白诺迎着他的目光,浑身战栗,但依旧抖着嗓子回答了,“当然是……当然是我舔你jiba的时候。你说着不愿意,但它都翘得直往我上颚顶……你的表情也很……” 说着,白诺的贼心又起来了,“你今天如果不cao我,我就让哥哥发给宋之澜!” “他不可能不知道Alpha和Omega间的吸引力,就算你今天不cao我,告诉他你什么也没做,他也会相信你吗?” 白诺越发大胆,“再说了,你高中时就险些被一个Omega得手,宋之澜知道后是什么反应,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如果这个录像发给他,你们的十周年纪念日怕是也要——” 剩下的话白诺没能再说下去。 “嘭!” 许越向前一大步,凌厉出手扣住白诺的脖颈,直把他向后压去,头颅直接撞向光滑而坚硬的地板,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你也敢来威胁我?” “咳……嗬!” 脆弱的Omega仰着头,稀薄的空气让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却提着唇角,一双猫眼亮得惊人,透着绝不善罢甘休的疯狂:“我只不过……是在……咳!哈……陈述Beta的本、质……罢了!” 濒死的痛苦,以及求生的本能,都让玫瑰花香再次从他的身上爆发,猛然倾泻而出,甚至较之先前更为凶猛、决绝! “你不敢……不敢caoOmega,不也是……害怕自己会失控吗?” 白诺竭力地挤出字句,将冰凉的手指搭到许越的手腕上,力度微弱又轻柔。 花香好似也随着此番动作而缠绵至许越的身侧,时而清浅时而浓郁。 “越哥,”脖颈间的束缚在无声地松懈,白诺恰好在此刻眨了下眼,任由几滴热泪缓慢地落下,淌进他浅色的发丝。 这张嚣张而艳丽的面庞因此笼上一层朦胧的雨色,在感官上给予出一种既脆弱、又顺从的美丽。 “我不过是想要求你……疼一疼我罢了。” “……疼你?” 逆着光,白诺看不清许越的神情,却能听清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