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捆绑D/骑坐居高临下地审问/你对我撒谎了吗?
面的内容便也铺开呈现给宋之澜看到。 苍茫天地,镜头被持平在手,忠实地记录着不远处雪地上的火堆——那里有一群正在围着火堆笨拙地绕着圈,正在手舞足蹈的人们。 “……老师带我们来了B区,过两天去看天池,今天……听说会有极光。” 说着,那人就将镜头向上挪动,对着天空拍摄,“好像确实是出来一点点光了。”他像是说习惯了,渐渐地也就放开了,“看到了吗?在那座山的山巅,连接着天空的地方,有一尾暗绿色的光芒。它是极光吧?我想也许是的……” 他慢慢沉默了下去,手有些抖动,但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是哭了吗?宋之澜的心里却冒出这一个念头。当年的这一个正在拍摄极光的奥斯顿,是坐在帐篷里面,遥望着头顶的极光与不远处的篝火、人群,流下了眼泪吗? 但奥斯顿并不会给予宋之澜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只是在镜头那里沉默很久,像是平复下去了,才继续说道:“你曾经告诉我,如果不知道要怎么去好好地和别人沟通,可以试着写日记。但我前段时间摔伤了手,写不了了,就用这个……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来当作日记本。” 视频里面的寒冷气息,伴随奥斯顿的话语,横跨岁月地来到宋之澜的眼前。有一个瞬间里面,光脑的荧蓝色屏幕也被霜雪攀爬缠绕,空气中弥漫起来一股属于雪的味道。 雪的味道。雪有味道吗?宋之澜恍然。 “……我仍旧不明白。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你能看到我的这个视频,大概只会是因为——” 与此同时,奥斯顿发来新的讯息: 视频里面的人声,和电子世界里面的文字,同步地呈现在宋之澜的面前。 【Aston:你想回来。我知道。】 “——你也想要看到这样的一个视频。” …… 宋之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车,又是怎么慢慢地循着路走回家的。 思绪乱作一团麻线,直到站到门口,他才稍微地回过神来。 啊。原来都已经走到家了。 他从麻线里面挣脱出来片刻,门开的瞬间里,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不知道许越睡了没? 好像回来得有点太晚了。他捏了捏奶昔的杯子外壁,发觉它已经不复最初那种既绵密又紧实、沉甸甸的手感。大概是已经融化,变作了果汁。 还是丢了吧。放到明天再喝也没有那么好喝了。 后知后觉之中,宋之澜忽然感到懊恼与后悔,刚才还是应该选择乘坐悬浮车回来的。他选择坐上那一趟列车,将时间拉长许多,却依旧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和情感。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深呼吸一口气,闭眼平复了一下。 已经走到今天的这一步了,回去又能意味着什么?既然做出了选择……中途放弃的话,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 嗯? 宋之澜注意到,伴随他推门的动作,屋内的光亮也一点点地透出来。以他所站的地方为分界线,门以内的光芒洒出来,驱散了他身后的那条长廊里浓雾般的黑暗。 他还带着那一份未能完全地压入心底深处的情绪,直面上门内的一切。里面所有的一切都像极电影里面的慢镜头,这一刻的时间停顿,空间也被隔绝。 门内,灯光明亮而温暖,许越正侧着身子地睡在沙发上。 他的身体微微蜷缩着,怀里则抱着宋之澜平时看电影时坐在沙发上时,最爱用的那条绒毛空调毯。这条能将宋之澜盖得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