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放一个!” 原来是花海女的母亲。 裴烟头顶上的声音也响起来了,年轻女声柔柔道:“咱们是家里的女眷,向来不出门的,哪有二...弟懂得多?她不肯答允,一定有她的道理。” 这位应当是花海女的jiejie。裴烟暗中点头,花海女在外出生入死,岑正卿又是那么个东西,自然不能嫁,花海女的jiejie也算明理。 没想到接下来她又道:“可二弟毕竟也喜欢男人,若是她也动了心,我怎么好和她争呢。” 好一句白莲花名言,气的裴烟火冒三丈,识海中的小火苗都燃烧起来。年轻女人惊叫一声,拿起裴烟所在的物事,甩在桌上。 “什么东西,烫死我了!” 桌上摆着一面梳妆镜,裴烟这才看清了她的载体。一个大气简单的荷包,因为被甩到桌上,隐约露出荷包内的填充物——是裴烟长刀刀柄的木屑。 再看屋中另一个吊稍眼的老太太,腰间挂着个一模一样的,裴烟心中有数。 花海女知道长刀可以护身,所以取下蕴有灵气的木柄,送给家人养身。灵气是上好的养身之物,就算凡人无法修行,带上也有益无害。她对家人,可算极为上心了。 但灵气蕴养子火,木屑中也有大量火元素存在。他们母子二人受人恩惠而不知,火焰主人裴烟一怒,所以木屑发烫。 花海女jiejie垂泪道:“海女送我时,我便说不要,现在像是闹鬼了一般。她有大本事了,只怪我无福消受!” 裴烟:这是什么屁话?!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白莲花。 她正要存心再烧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几下,窗外传来婢女欢喜的声音:“夫人小姐,岑公子来了!” 第20章人心 听得婢女通传,花母二人对视一眼,脸上情不自禁的溢出笑容。花海影顾不得桌上的荷包,匆忙迎出门外。她今日穿着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跨门槛的时候险些跌了一跤,踉跄几步,正停在岑正卿身前。 岑正卿的小厮提了些礼品,递给花家的侍女。动作随意亲昵,俨然与花家关系匪浅。他看着面前难掩拘谨与喜悦的花海影,目光从她长裙上扫过,眼睫垂下,盖住了失望。 长裙是极收腰的款式,青色束带将细腰勒紧,无形之中便是万种风情。就像...那天在马车边看到的花海女一样。岑正卿打量着面前小家碧玉的脸,与脑海中花海女英气桀骜的眉眼重合,不由得轻轻摇头。 哪里都不像。当他第一眼看到这条裙子,脑海中浮现的便是花海女的脸。想着花家姐弟总是相似的,买来送给了花海影。没想到虽然是亲姐弟,可多少花海影都及不上意气风发的花将军。 倒可惜了这条裙子。 “岑公子怎么不说话?” 花海影见面前的人沉默良久,惴惴不安的问道。岑正卿是大家族嫡子,她不过是个草民将军的jiejie,在岑正卿面前,总不自觉的低他一头。 方才险些摔了一跤,不知道岑公子会不会在心里嘲笑她。花海影正要再问一遍,眼前的人抬起头,笑容温和有礼:“想起一件公务,一时走神,还请不要怪罪。” 他面上的些许沉郁,随着笑容扬起烟消云散。花海影讨好还来不及,又怎会真的与他生气?自然满口应承。 岑正卿对着花母略行了个礼,眼神挂在花海影身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份情意。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