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IV.谁才是麻雀(4)
桑达再也不是琼安的时候,是不是就跟他的那群酒r0U朋友没两样了?而他是不是又得戴上面具,继续没心没肺的喜欢上他人仅剩的好了? 「换做是我啊,肯定会赏你一耳光的。」昆娜曾说。 「只有一耳光?」说完,他和昆娜都笑了出来。 「可能不止,」昆娜装作生气的说:「或许还会扯你头发,然後大骂你:你这家伙好样子啊,居然不是喜欢我本人,而是因为我有琼安的影子你才喜欢我的!你还真是没天良的负心汉!」 他不禁噗哧一笑,「Ga0得我好像辜负了谁。」 「可不是吗?」昆娜眯眼笑笑:「你呀,要是能遇到一个……不需要让你耗费无谓JiNg力揣测人家在想些什麽,而且在他面前还能摘下面具,让你这位负心汉无所遁形,只能做回自己的人啊,当真要好好把握住,别再只喜欢人家的好,没喜欢人家的人了,懂吗?」 「……你不就是那个人?」 昆娜与他相视一会,而後却无奈的轻笑。 「我还不是呢。」 当然,他清楚面对一个人的喜欢也许就是从那人身上的特质开始喜欢上的,但这份情感来得确实太快了,至少对莱茵来说是如此,从小在那样环境生活的他,足以交付真心的只有同他亲生的jiejie昆娜,以及一手养育他长大的r母,除此之外,他的双亲也好、同父异母的兄长也好、或者想从他这图得金钱、名誉任何利益而靠近的人也好,他都不觉得有谁是自己能信任的——不是不信任,而是可悲的不知道能不能信任。 但,桑达带着琼安的光,以一种非常强势却又格外温柔的姿态潜进他的意识里,他这才嚐到相见恨晚的滋味,紧接着,桑达与琼安的界线越发清晰,他隐约是知道的,桑达是桑达,琼安还是琼安。 ——因为桑达是我的琼安。 他却下意识的自欺欺人,如直觉反S般,或是某种制约,他心里的防卫机转自动出匣,桑达是我的琼安,对的,他必须告诉自己,没缘由的不疑有他,因为桑达是我的琼安,所以才让我变得不像自己了,是啊,不然我为什麽会摘下面具去信任一个人、喜欢一个人?这能什麽解释呢,「桑达是我的琼安」就是最合乎常理的解释。 一路上,他是这麽想不过的,但昨夜因桑达一句话而辗转难眠的他,却因此推翻了他对自己的制约。 ——我不会让你Si的。 所谓的「我」……又是谁呢? 还会是琼安吗?还会是受自己信任的琼安?还会是让自己喜欢上的琼安吗?还会是因为桑达是我的琼—— 他闭上眼帘,在一片漆黑里只看见属於桑达.b安奇的轮廓。 我不会让你Si的。 不会让他Si的「我」……其实从不是琼安啊。 是啊,桑达从不是琼安,桑达就是桑达,他所喜欢上的,是桑达;他所看见的好,是桑达的好;他无意识选择信任的,也是桑达的人;他想将藏在面具下的真实袒露的人,无疑是出於桑达;他会有喜欢上桑达的错觉更不是受琼安影响,而是因为桑达是桑达,所以、所以他才喜欢的。 一切的一切从来就不是什麽琼安。 然而终於想清的他却像是被上天开了天大的玩笑般,也可能是要惩罚如此窝囊的自己吧,莱茵心想,当他打开少年房门时,便再次确定到自己的患得患失再也不是琼安了。 他的恐慌、他的不安都是为了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