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
不愿意说了。 好吧,El没想多逗留,转身就要走。却不曾想,身后突然传来快速的脚步声,等El反应过来想叫出声,口鼻立马被人捂住,而她的脖颈用力抵上了个尖锐的东西。她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现在El才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身上携带了g扰信号的器械,一旦进来了,监控便会处于失去信号状态。她想往下m0口袋,但根本动不得,文鸢拿着藏起来的碎玻璃块狠狠扎进了她的脖子,疼得她双目流泪。 “你别乱来!我、我不动。”El被她由后拖着放在床上。 她根本没料想文鸢会有尖锐物,居然瞒着那么多人藏了那么久。但她又突然想起来什么,最后一次来看这nV人好像打碎了一个玻璃杯,可那时被人盯着,怎么能有机会藏?难道是….. 对了,她划伤了手,明明摔在地上为什么会划伤手? 排除一切可能,剩下的就只有答案。这nV人疯了,真是疯了,她就说为什么好端端地晚上查房会出现一个割那么深的伤口!分明是她故意将玻璃压入了手里藏着,还说什么灯黑没看见,怪不得那天晚上刺激她,简直是被蒙了心智! 想通这一切并没有用,晚了。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文鸢SiSi捂住她的口鼻,唇贴在耳侧:“我把眼睛送给你,你和我做交易这样不好吗,明明一切都可以好好说的,可你不愿意,真的很抱歉El小姐。只是你不应该欺骗我的,至少我曾经拿你当过朋友。” “对不起…..对不起。”人之将Si,其言可以不要脸面,El颤抖着不敢动弹,因为那块沾满血的玻璃缓缓地凑近到她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甚至能够看见自己的惊恐的反影,只需要轻轻往前一推,玻璃就会cHa入她的眼球,就像她曾拿手术刀取下那些眼睛一样,她会彻底空洞! 不能、不能这样,文鸢不能这样取走她的眼睛。此时El才是真的害怕了,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遍一遍地劝她冷静下来别做傻事,她们不是朋友吗。 “是呀,我们是朋友,所以你为什么不同意的我的交易呢?明明我给过你机会的El。” “不行,真的不行,明天魏先生就会亲自过来接你,我要是把你放走了,他会杀了我的。”El试图和她讲道理,“他还是很在意你的,你看,他没让我们动你一根头发,现在他肯定消气了。” 知道魏知珩明天就会来的消息更刺激了文鸢的脑子。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她早就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更别说听见亲手将她锁进深渊的人,那漂亮的眸子从迷茫逐渐转到滔天的怒意,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再次堕入深渊?回到魏知珩身边不如就让她去Si! nV人冷冷地笑:“El小姐,他要杀了你,你会怕,可你难道还能有b这更坏的情况吗?反正我也没办法出去了,b起明天要承受他的怒火,不如你今天晚上就跟我一起Si吧。” 像是要验证自己的话,那玻璃往下压。 “不!不!”被捂住的口鼻声从缝隙里哼出来,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敲门声响起:“里面怎么了?” nV人低声威胁,面对这块即将戳穿的玻璃,El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刚才她关键时刻闭上了眼,玻璃只割伤了眼皮,此刻她眼皮火辣辣地疼,脸颊也Sh濡一片。除了眼泪,还有流出来的血混杂一起。 “没事,我在给文小姐做心理辅导,很快就出去,你们现在进来不方便。” 士兵原本要开门的手顿住了。有时里面的人会换衣服,有两次就差点儿闹了事,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开门进去,只是加紧了巡视。 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文鸢才勉强松了下玻璃,让她能喘口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