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敬酒
算走了? 情况却很不妙,中年男人见两人站着不动,一个在门边送客,一个不为所动,以为两人有什么不愉快,走上前去看。 魏知珩不说话,看着她逐渐攀红的脸,像晕了层绯红的蜜桃,娇艳欲滴。她不看他,而是看后面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两个老东西。这点,很不舒服。 文鸢手里还端着一杯酒,满的,明显就是来敬酒。而这里环视一圈,也只能来敬他,所以就是来找他了,算得她有点儿良心,没忘了晾在一边的娘家人。想到这,魏知珩缓了缓身上的寒意,等着她递酒。 女人迟迟没动,不解地看向要走,但一直死赖着的人。 明明路那么宽,她又没挡住,为什么还不走?文鸢特地又挪了一步,给他腾地方。 现在出去的路不止能过一个人,就算再加两个人都可以顺畅出入。 文鸢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不好当着金瑞父母的面出声赶人,只能期望他读懂她眼里的意思。 逐客令下得那么明显,只要不瞎,就能瞧出她眼里大写的“还不滚”,魏知珩向来会察言观色,文鸢心思全写在脸上,他想不懂也难。 本来,他是没打算为难她,也没打算留下来碍眼。现在,改主意了。 文鸢眼睁睁看着他接过自己手中的酒,笑了笑,一口喝完,又重新塞回她手中,然后侧头,莫名对身后的人提醒:“还有房间吗?我喝多了,恐怕得留下来住一晚上,不麻烦吧?” 在文鸢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中,魏知珩莫名勾唇,故意说给她听:“我也觉得明天两家人应该吃个饭熟络熟络。” 身后原本还在审视着文鸢的两人,听见魏知珩的话,才恍然回神。刚刚还在想,是不是两家人有什么矛盾,又或者是因为招待不周想弥补弥补关系,但一时也没想到什么措辞,想先看看文鸢的态度。 现在看来不算是什么大事,人留下来,吃顿饭熟络熟络就好了。 “行、行,楼上刚好订了房间。”中年夫妇笑着,走到一侧,又看看魏知珩身边的两个男人,思忖几秒,房间恐怕不够。 “不用管他们两个。”魏知珩极贴心地说。 赋生时生识趣向夫妇俩颔首点头,走出隔间下去订房间。 “哎,那怎么行,我们下去跟前台再订几个房间。”说着,中年妇女走到文鸢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魏知珩好整以暇地看她逐渐变差的脸色,笑而不语。 交流了几句,旁边的箱子引起注意,夫妇看了看魏知珩离开的背影,喊住人,有东西没带走。 “哦,这是家里给小鸢的礼物。”魏知珩有模有样地说,侧头,顺便瞟了一眼冷着脸被吩咐带他上楼的的文鸢。 一个这么大箱子里是得装多少东西?夫妇俩顿了顿,听见文鸢说,“你带回去吧。” 话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