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焕之
子想学什么字?” 秋水走到商焕之跟前,看看皎白的纸,又瞧瞧各式的毛笔,不假思索地说:“卫暄的‘卫’,卫暄的‘暄’!”也不避王爷的名讳,g脆利落地从唇齿间抖落下来。 “那你的名字呢?” “这个……明日再学!”秋水一副不耐烦的神情,催促商焕之先写来看看,“反正你又跑不了。” 看着墨汁在纸上渲开,一笔一划极尽洒脱又不失严谨。直到商焕之搁笔,秋水还屏息凝视着渐g的字迹,由衷地赞叹:“真好看……”? “呃,过奖了。”商焕之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 “谁说你了!”秋水不满地斜了他一眼,又兀自笑起来,“我是说,王爷的名字。” 见状,商焕之心里有些遗憾又有些悲悯,将秋水半环在怀里,握起他的右手,在“卫暄”旁边写上了“秋水”二字,伴着一声轻叹:“其实,你的名字更好看。秋水,望穿秋水。” 秋水抬头看向商焕之,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是说……望尽千山万水,终见良人来归。” “真的?”他怎么记得有句曲唱过“望穿秋水,不见人儿回”呢? “真的。”看着秋水认真的侧脸,自见他第一面起,商焕之便觉秋水甚是有趣,埋没在高墙之内极为可惜。 商焕之是邻国最小的皇子,亦是王爷故交,这次来沔京便住在了安王府。他虽处皇室,却是无意家国政事,素Ai闲云野鹤,四处游山玩水。皇帝见他屡教不改,也就由他去了。 一日偶至芙夕院,见秋水坐在马扎上倚着梧桐望着远处白云卷舒的碧落发呆。那时,yAn光透过斑驳的树隙打在秋水身上,映出晃动的光点。缥缈得象是朝开暮闭的夕颜花JiNg,酝酿一个寒冬一个暖春,只为在炎夏一日的绚烂。 “盼日中,盼日落,等着凤凰来作窝。” 那刻,他忽觉他便是梧桐引来的凤凰,伫留片刻,便会飞升而去。???? 只是随后的秋水颠覆了自己的评价,见他边打着拍子,边宛转地唱起了nV子g搭情郎的靡曲。陶醉之处,还扭起腰肢跳起伤风败俗的YAn舞。 他站在假山旁,哭笑不得。 翌日,在王爷错愕下,商焕之降尊搬进了流云居,与宿雪阁相隔一墙。 “如果哪天你不想在王府待下去了,记得来找我。”商焕之握紧他的手,在纸上一遍遍重复着他的名字。顿了顿,又在两字的上方填充了“卫暄”。 “好啊。”秋水随口应着,专心地看着游走的笔尖。 然而有些承诺,只是一句对白。没有执念,无关情Ai,更无结果。???? 所以才叫人无处寻因、无法计较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