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份,但他还是一大早就过来了,穿着素白的长袖T配牛仔裤,自带小矮凳,找了个不会打扰到别人,又能看见拍戏的地方坐下。 鬼meimei紧紧飘在他身后,本来还想好好说说昨晚自己是如何获得原谅的,结果鸭先生一洗漱完就带了两包子跑片场来了,等她再想找机会说,那边已经开始拍摄,再然后她看裴先生演戏看呆了。 鸭先生,您先生演的好好啊! 邵涟也觉得特别好,他还想继续看下去,不过 什么先生? 鸭先生啊。 不是,后面一个。 您先生。 邵涟:他不是我先生,别乱用词! 哦,那就不是吧。 她都快忘记了,鸭先生嘴硬得狠嘞。 不过她是不是也忘了其他什么事情? 算了,不想了,继续看戏! 第二场戏是裴琛和喻子实的对手戏。 戏里,喻子实扮演裴琛的堂弟,开始的时候极力劝阻堂哥弃商从军,该为家族明哲保身,结果反受堂哥的影响,自己也参了军,还成了堂哥最衷心的副官。 这场戏,就是堂弟怒斥堂哥不为家族考虑,捐了大部分财产,就想着为自己养兵夺权,但最后却被堂哥一番话点醒,看清了时下的局势。 裴琛入戏的时候,邵涟有瞬间地走神,这样一身长袍马褂冷静分析局势的裴琛让他想起一个人。 那人曾经也如这般,穿着长袍马褂,在茶馆里,与他细细说着国难当头,匹夫有责。 真的好像啊! 你在想谁?低沉的男声自上方传来,邵涟从回忆里脱身。 邵涟仰头回道:拍完了吗? 没有,周导在帮喻子实调整状态。 邵涟看了不远处一眼,什么调整状态,明明是单方面挨批评。 才第二场戏就耽误了进度,没接住戏。 心里悄悄吐槽了两句,裴琛却没忘记刚刚的问题。 你刚看我的时候,在想其他人? 作为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优秀演员,裴琛对人的情绪和情感很敏感,何况邵涟太明显了,连掩饰都没有,那眼神明显是在透过他,回忆什么人。 莫名地,心里不怎么舒服。 邵涟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就一位故人。 故得不能再故的故人了。 故得可能就剩一堆白骨。 裴琛:我跟他很像吗? 不说还好,一说,邵涟还真就仔细看了看,专注的眼神如同扫描仪似的,从额头到下巴,一点点挪动。 如何,哪里像?为了让邵涟看得更仔细些,裴琛贴心地半蹲下来。 邵涟边说边点头:本来只是觉得神态和打扮像,现在看,长得也很像,尤其眼睛,可以说一模一样! 不会真有血缘关系吧! 邵涟一个激灵,裴琛要真是那个人的后代,他可就找到还债的人了! 长辈欠下的债,后辈偿还,一点毛病没有! 这么想着,邵涟看裴琛的眼神,简直可以用炙热来形容。 饶是裴琛,在如此火热的注视下,也有点吃不消,低头轻咳一声,避开了那双亮晶晶似着火了的眼。 裴琛:有机会见见,从前只听家里人说过我长得像外公。 不会有机会的,邵涟心说。 你外公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