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珍宝01首席舞者的流金粉钻
的撞击声。那一瞬间,徽章内部的感应器感应到了主人的生物波,瞬间释放出一股温热的脉冲,顺着翎的跟腱直冲尾椎。 "啊……!" 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鸣,十根纤细的脚趾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勾起,背後的脊椎线条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他双眼迷离地望着走近的陆枭,眼角因为这种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了一抹湿润的红。 陆枭走到了翎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件他最完美的艺术品。月光勾勒出陆枭冷硬的侧脸轮廓,那双眼中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沉重的温柔。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翎那张满是汗水与红晕的小脸。 "抖什麽?在怕我,还是在想我?" 陆枭的大拇指粗鲁而细致地揉搓着翎那湿润的唇瓣,将那抹原本淡色的唇瓣蹂躏成了一种糜烂的红。翎不敢反抗,只是乖巧地仰起脖颈,露出喉间那道诱人的弧度,像是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 "想……想主人。翎一直在跳……跳给主人看。" 翎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喘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陆枭那双沾染了深夜寒气的皮鞋上。他能感觉到陆枭身上那股强大的侵略性,正一点点剥夺他的氧气,让他那颗原本就因为舞蹈而过载的心脏,跳动得愈发疯狂。 陆枭看着镜子里反映出的画面:一个衣冠楚楚、权势滔天的暴君,正俯身玩弄着一只赤裸、破碎、脚戴金锁的首席舞者。这种视觉上的极端反差,让陆枭胸腔内的占有欲如野火般燎原。 他蹲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掌直接握住了翎那只戴着流金徽章的左脚。 "嘶——" 翎倒吸一口凉气。陆枭的手心带着室外的冰冷,与翎那因为运动而guntang发热的皮肤接触时,产生了一种近乎灼烧的战栗感。陆枭的指尖缓缓摩挲着那枚镶嵌在踝骨处的粉钻,感受着那颗宝石在翎那细腻如脂的皮rou上微微跳动。 "看来,它今晚把你伺候得很好。这颗钻石,都快被你的体温给焐热了。" 陆枭恶意地用力一按,粉钻徽章边缘的流金链条瞬间勒进了翎那雪白的皮rou里,在那里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红印。翎发出一声甜腻的乾呕,身体脱力地向後仰去,双手撑在地板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主人……疼……翎的脚……好酸……" 翎带着哭腔撒娇,那双原本清冷的双眼此时湿漉漉的,盛满了卑微的渴求。他知道陆枭最喜欢听他求饶,最喜欢看他这副被宠坏了、连一点痛楚都承受不住的娇贵模样。 陆枭看着翎那副软成一团烂泥的样子,眼中的暗火终於烧穿了理智的防线。他用力一拽,直接将翎那具轻盈的身体拖进了自己的怀里,让他那布满汗水的背部紧紧贴着自己冰冷、质地坚硬的西装马甲。 "脚酸?那是因为你还没学会,在没有我的时候,该如何安静地待在笼子里。" 陆枭低头,在翎那沾满了冷杉香味与汗水的颈窝处深深一吸,随後重重地咬住了那处脆弱的动脉瓣。 "呜……主人……!!" 排练厅内的月光依旧冷冽,但在陆枭归来的那一刻,这里的空气便已被点燃。那一枚流金粉钻徽章,在两人的肢体纠缠中疯狂闪烁,预示着这只折翼的小天鹅,即将迎来今晚最为漫长、也最为温柔的"谢幕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