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誓约03绝对服从的雌堕校准实验
己那副被吸得糜烂、红肿的模样,彻底崩溃在了一片腥甜的幻觉中。 "崇儿的奶水确实甜得发腻,若是流在地毯上,可就太浪费了。" 陆枭抬起头,唇齿间拉出一道银色的涎线。他转身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套特制的医用矽胶导管,导管的一端连接着一支巨大的针筒,另一端则是带着倒钩的金属喷淋头。 沈崇的瞳孔缩成了一个小点,他看着那冰冷的器械,身体因为恐惧而生理性地痉挛。 "不……主人……不要灌回去……那里已经好满了……呜呜……!" 沈崇虚弱地摇着头。他知道这代表着什麽。这是在进行内部的回收,主人要让他将自己产出的液体,再重新用那道生殖腔吞下去。 陆枭冷笑着,他握住那支装满了新鲜乳水的针筒,另一手分开沈崇那对早已合不拢的臀瓣。 "崇儿,这是你的忠诚证明。既然是你身体里出来的东西,自然要回到它该去的地方。"陆枭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将那根带着冷气的导管,对准那道正喷着水的红rou,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啊哈————!!"沈崇发出一声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上挺起。冰冷的导管如同一柄利刃,蛮横地劈开了那些被cao得熟软的rou褶,直抵生殖腔的最深处。陆枭面无计算地按下了推杆。 瞬间,高温且带着沈崇体温的乳水,伴随着极强的压力,从导管的喷淋孔中全方位爆发。那种液体带着沈重的压力,在狭窄的腔道内疯狂旋转、冲刷。 沈崇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猛地涨大了一圈,那种沈甸甸、甚至带着烫感的填充,让他发出了一声几乎要震破耳膜的长鸣。 "唔喔喔喔——!!好涨……肚子要破了……主人……求你……慢一点……里面全都是奶水……哈啊!" 沈崇眼球翻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能感觉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正强行撑开他的zigong颈,将他那口生过主人的槽填补得密不透风。 陆枭的大手重重地按在那隆起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滋——!!滋滋!!" "啊——!!不要按那里……呜呜……要流出来了……崇儿会好好含住的……唔喔喔喔!!"沈崇羞耻地摇着头。在体内收缩与体外强压的双重夹击下,混合着黏液的乳汁顺着导管与xue口的缝隙细细地喷溅、溢流。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口被灌满了蜜糖与精色的活体容器,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堕落的鸣叫。那种自愿堕落的、带着甜腻香气的侍奉,让他的感官彻底被摧毁。 沈崇趴在床边,小腹高高隆起一个羞耻的弧度,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见几根细小的血管在剧烈跳动。 陆枭拔出导管,随後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银镶刻纹瓷封印,毫不怜惜地塞进了那道正喷着奶水的红rou中。 "今晚之前,不许排出来。这是我对你忠诚的巡礼。"陆枭拍了拍沈崇那张布满潮红的脸。 沈崇虚弱地伏在床单上,体内的封印正散发着微弱的震动,将那些乳汁死死封锁在深处。他感受着那种沈甸甸的重量感,眼神中却满是幸福的沈溺。这就是他自愿选择的人生,誓约01,永生永世侍奉主人的奶羊。 "哈啊……主人……谢谢……崇儿……崇儿会含紧的……唔喔……" 沈崇在那道银丝戒痕的震动中,发出了最为甜腻的期盼。 深夜的庄园主卧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微醺的、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 沈崇依旧保持着下午时分主人离去前的姿势,他跪趴在床边的软垫上,双腿大开,那具被精悍的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其卑微且邀宠的姿态。 他体内那枚银镶刻纹瓷封印已经在里面待了整整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