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珍宝02月光下的共鸣颤律
的大脑像是被这枚蓝宝石生生撕碎了,所有的音符、所有的旋律,都在这一刻化作了一片虚无的深蓝。 那一枚深海蓝宝石,在两人的精华互换中,闪烁出了最後一道夺目且残酷的光芒,随後归於沉寂。 这是失控的终止符。 1 在那声沉重的低音余韵中,曾经的高傲天才,终於在暴君的跨间,迎来了灵魂与艺术的最彻底断裂。 弦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飞离这具残破的身体。他看不见琴房外的月光了,也听不见陆枭沉重的喘息了。他只感觉到那枚蓝宝石在指根处发烫,像是一枚钉子,将他永远钉在了这架钢琴的残骸之上。他的手指痉挛地勾在琴键缝隙里,在那份近乎毁灭的快感中,他终於明白了陆枭所说的"艺术的堕落"。 那是比任何协奏曲都要让人成瘾的,绝望的共鸣。 琴房内那声如雷鸣般的低音余韵,在全玻璃的密闭空间里盘旋了许久才缓缓散去。陆枭那具如山般沉重的躯体依旧压在弦的脊背上,guntang的汗珠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颚线,一滴滴砸在弦那布满了青紫指痕的肩胛骨上。 "唔……哈啊……哈啊……" 弦像是一只刚从深海中被强行捞起、濒临窒息的鱼,大口地、贪婪地攫取着空气。他的大脑依旧处於一片空白的嗡鸣中,那枚深海蓝宝石徽章在经历了刚才的高频放电後,此时正散发着一种如灰烬般微弱的余热。 陆枭缓缓抽身,rou体分离时发出的"噗滋"声,在死寂的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且yin靡。大量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涎水,失去支撑後顺着那排泥泞的黑白琴键蜿蜒而下,滴落在施坦威名琴漆黑的踏板上,晕开一滩狼藉的污渍。 "看看你把我的琴弄成什麽样了,弦。" 陆枭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餍足後的慵懒。他起身走到一旁的纯银置物架前,拿起一条事先用热水浸泡过、散发着淡淡冷杉香气的手工真丝毛巾。 他走回琴台边,粗暴且不失温柔地将弦那具赤裸、瘫软到连手指都无法勾动的身躯抱了起来,让他半靠在自己的怀里。陆枭的大手握住弦那只戴着徽章的右手,那枚蓝宝石在月光下显得黯淡了许多,却也愈发显得深邃,像是一只冷冷注视着这场堕落的眼。 1 "唔……主人……脏……" 弦发出破碎的呢喃,眼角还挂着未乾的泪痕。他看着陆枭用那条昂贵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他指根处被徽章勒出的绦红痕迹,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脏?不,这才是这架钢琴最美的装饰。" 陆枭用毛巾裹住弦那截纤细的无名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那枚蓝宝石。温热的水汽缓解了指根的神经痛,却也让那种被标记、被豢养的耻辱感,伴随着热力渗进了弦的骨髓。 陆枭随後将毛巾下滑,分开弦那对不断颤抖的双腿。他毫不避讳地盯着那处正缓缓吐露着白沫、红肿得无法闭合的秘境。毛巾探入,带出大片泥泞的体液,每一次擦拭都让弦的身体产生生理性的瑟缩。 "这双手,以後不需要再为了那些平庸的听众劳累。"陆枭一边清理,一边在那枚蓝宝石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你只需要在这里,在我回来的时候,用这双被我灌满的手,为我弹奏最yin靡的乐章。" 弦颤抖着闭上眼,泪水滑入陆枭的掌心。那种由极致暴力转向极致宠溺的落差,让他原本就脆弱的意志彻底崩塌。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这场"余韵清理"中被重新塑形——他不再是神坛上的钢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