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珍宝02月光下的共鸣颤律
手,月光下,蓝宝石的幽光映照在象牙质地的琴键上,折射出一片迷离的紫色。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琴键,陆枭那只宽大、布满薄茧的大手便从後方覆盖上来,直接按住了他的後脑勺,强迫他低头看着那枚宝石。 "抖?是因为这枚蓝宝石给你的快感不够,还是因为你体内……还太空了?" 陆枭发出一声低沈的冷笑。他解开了西装马甲的最後一颗扣子,粗鲁地将弦那截细瘦的腰肢向後一拽。 "啊哈……!不……" 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的脊背被迫紧紧贴上陆枭那件质地硬挺、带着金属纽扣的衬衫。与此同时,陆枭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弦那对白皙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早已烧得guntang、狰狞如铁杵的巨物,没有任何温柔的预热,对准弦那处因为"蓝色戒断"而正神经质缩张、流泄着透明涎水的秘境,狠狠一挺到底。 "噗滋——!!" 沉闷的rou体撞击声与钢琴内部琴弦受惊的共鸣声重叠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要被顶坏了……!!" 弦猛地仰起脖颈,漂亮的蝴蝶骨死死抵在陆枭的胸膛上。那根巨物太深、太烫,直接撞开了早已酥软的关节,强行撑平了每一道紧致的褶皱。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涨痛感,透过脊髓传递到大脑,竟然与右手无名指那枚蓝宝石产生的微电流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叮——咚——" 因为陆枭的冲撞力道,弦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压下了数个琴键,发出一串混乱、低沈且充满了情慾意味的杂音。 "这就是你的第一小节?太嘈杂了,弦。" 陆枭的大手顺着弦的腋下穿过,死死扣住他那对因为疼痛与快感而颤抖的乳尖,在那红肿的顶端用力一捻。 "开始弹。我要听见完整的旋律。如果节奏乱了,我就让这枚蓝宝石,在你的指根处爆炸。" 陆枭一边说着,腰部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律动。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沈重的喘息,将弦体内残存的理智一点点碾碎。 "唔……哈啊……第一乐章……唔唔……" 弦大口呼吸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得不伸出那双颤抖的手,在那枚蓝宝石闪烁的幽光中,试图去捕捉那串熟悉的旋律。他的右手指根因为陆枭的冲撞而剧烈晃动,蓝宝石在黑白琴键上方划出一道道绝望的弧线。 这是一场惨绝人寰的"重奏"。 後xue是被巨物野蛮侵略的火热,指尖是徽章电击下的酥麻,耳边是自己破碎的呻吟与凌乱的琴声。弦感觉自己像是一架正在被粗暴拆解的名琴,每一根琴弦都被陆枭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 "哒、哒、哒……" 钢琴的踏板被弦无意识地踩动,发出沉闷的回响。陆枭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弦的手指在琴键上打滑。那枚深海蓝宝石感应到这种"不专注",瞬间释放出了一阵让弦全身脱力的微弱电讯号。 "啊……!主人……手……手没力气了……" 弦哭着求饶,他的身体在陆枭怀里软得像一滩春水,却不得不为了逃避徽章更严酷的"惩戒",而拼命地压下下一个音符。 镜面般的钢琴漆面上,映照出这幅yin靡到了极点的画面:高傲的暴君正从後方凌辱着他的私有钢琴家,而那枚闪烁着蓝光的宝石,则成了这场堕落协奏曲中,最为残酷的指挥棒。 陆枭咬住弦的耳垂,大手覆盖在弦那只戴着徽章的右手上,强行按着他的指尖压下一记重音。 "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