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誓约02华服之下的喷R侍奉
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入了皮革之中。 他感觉到那枚封印正发疯般地碾磨着他生殖腔深处那块最敏感的神经簇,强大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大脑。他在极致的饱胀感与电击感中,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量的冷汗与乳汁瞬间喷薄而出。 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敢大声喊叫。 周围依旧是欢声笑语,长辈们在谈论着生意,名媛们在轻笑。没有人知道,这位陆家最完美的管家,此时正跪在主人的脚边,体内含着硕大的异物,正经历着一场毁灭性的高潮。 "沈管家,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太累了吗?"一位宾客走过,疑惑地看着沈崇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脸。 "没……没事……只是这厅内的暖气……开得有些足了……唔喔!" 1 沈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却在说话的瞬间,体内的封印猛地释放出了一道最强的脉冲。他那口被cao熟了的xue道疯狂地收缩着,大量被封存了一整天的白浊与yin液,在那种极压下,顺着银瓷封印的缝隙,滋滋地喷射在西装裤的内衬里。 沈崇绝望地闭上眼,他能感觉到那股guntang的液体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他的长袜。 他那张原本圣洁清冷的脸孔,此时满是堕落的红潮。他主动挺起腰肢,将那对正不断喷着奶水的乳rou贴近陆枭的手心,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的君王。 "主人……求您……再重一点……崇儿的xiaoxue……好想要被您亲自填满……唔喔喔喔!!" 沈崇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他不再是那个优雅全能的管家,他只是誓约01,一个在华服之下,被体内的瓷器与戒环折磨得神志不清、只懂得产乳求欢的卑微私属。 陆枭看着沈崇这副yin靡不堪的模样,露出了一抹沈稳而残忍的笑。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半杯红酒,慢条斯理地淋在了沈崇那对被打湿的衬衫胸口上。 "崇儿,今晚还很长。这场晚宴,你要含着这瓶红酒和我的东西,一直服侍到最後。如果让我在你的托盘上看到一滴奶水……你就等着晚宴後的奖赏吧。" 沈崇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沈溺与恐惧交织的水汽。他低下头,亲吻着陆枭布满酒液的手指,语气卑微而甜腻。 "是……主人……崇儿……崇儿一定会守住最後一滴……唔……哈啊……" 宴会厅内的音乐依旧优雅,沈崇缓缓站起身,在那道银瓷封印疯狂的震颤中,重新换上一副职业的微笑,端起托盘走向了下一位宾客。 1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黑色的丝绒之下,他那具熟软的身子正如何疯狂地流水,他的灵魂正如何卑贱地沈沦。 沈崇在宾客间穿梭,每跨出一步,体内的瓷印就更深地钻入他那正疯狂痉挛的宫颈。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口盛满了蜜糖与精色的活体容器,随时都要在那种极致的饱胀中崩毁。那种自愿堕落的、带着甜腻香气的侍奉,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堕落的鸣叫。 他在心里回味着主人按压他小腹时的频率,那种酥麻感让他即使在与政要谈话时,大腿根部都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喉间的甜腻浪叫生生压了下去,随後优雅地递出了一杯昂贵的香槟。 在灯影交错中,沈崇露出了一个清冷而疏离的微笑,但在那深邃的眸底,却藏着对夜晚那场即将到来的、粉碎外壳的开发,无限的神往与渴求。 华服之下的潮热侍奉,正进入最为浓稠的巅峰。 沈崇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银制乳夹夹得几乎要失去知觉,唯有体内那道瓷印带来的阵阵脉冲,在提醒着他身为私属的本分。他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端庄优雅的自己,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