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件珍宝02冷列香草的气息成瘾
"嗡——" 一阵极其苦涩、带着腐烂皮革与化学药剂般的辛辣气味,瞬间从琥珀内部爆发开来。这股味道直接冲击了釉的嗅觉中枢,像是一道黑色闪电,将他原本敏锐的感官搅得一片狼藉。 "啊……!唔……好苦……呕……" 釉发出一声乾呕,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实验台上,双手死死扣着金属边缘。那种苦涩并非来自舌尖,而是来自神经末梢的痛觉模拟。 "认不出来吗?釉。"陆枭冷漠地看着他,"因为你刚才的分心,这枚琥珀判定你已经丧失了调香师的资格。现在,它在对你的失职进行净化。" "不……求主人……关掉它……釉能认出来……是……是冷杉……唔……混合了……" 釉哭着爬向陆枭,他那张白皙的小脸此时惨白如纸,唯有鼻尖因为剧烈的抽吸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红。他颤抖着伸出舌尖,卑微地舔吮着陆枭那根沾染了试管液体的指尖。他需要陆枭最原始、最浓郁的体味,来抵消掉脑海中那股几乎让他疯狂的苦涩怪味。 "滋——" 随着釉主动服从的动作,琥珀徽章内部的苦涩气息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奖励般的、带着陆枭体温的醇厚香气。 "这就对了。"陆枭捏住釉的下颚,看着这件被气味折磨到彻底丧失自尊的艺术品,"你的鼻子不再属於艺术,它只被允许用来追逐我的痕迹。每辨识错一处,这枚琥珀就会给你一场嗅觉地狱的洗礼。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釉的世界……只有主人……" 釉颤抖着闭上眼,在这种极致的"嗅觉调教"下,他感觉到自己大脑中关於几万种香料的记忆正在迅速崩塌、格式化。 那些曾被他视若生命的保加利亚玫瑰、索马利亚乳香、海地的岩兰草,在此刻都像褪色的旧照片般支离破碎,最终在脑海深处被强行抹除。最後,他的感官地图上,只剩下一个名为"陆枭"的绝对座标。 那枚嵌在锁骨间的琥珀香巢感应到了主体意识的全面投降,流金般的精油突然加速流动,产生了一种类似於高温蒸汽的热效应。 釉发出一声闷哼,那种由内而外的燥热让他纤细的指尖在实验台上无力地抓挠,留下几道凌乱的指痕。 陆枭冷眼看着他在实验台上如离水之鱼般颤动,右手慢条斯理地扯松了自己的领带,指尖勾住釉那截因窒息感而绷紧的颈项,将他整个人强行拖曳至身前。随即,陆枭那只带着粗砺薄茧的大手,毫无怜悯地分开了釉那对修长、白皙且因为恐惧而剧烈打颤的双腿。 "釉,既然你的鼻子已经记住了我,那现在……让你的身体也学会这道标签。" 陆枭没有任何温柔的缓冲,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压迫感,对准那处早已被"琥珀香巢"诱发出大量透明涎水的秘境,狠狠地一贯到底。 原本维持在二十二摄氏度的恒温空气,在此刻彻底被两具交缠rou体的热度搅乱。釉那具如冷玉雕琢而成的脊背,正紧紧贴在冰冷、银亮的不锈钢实验台上,这种极致的冰冷与他体内正疯狂翻涌的燥热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唔……哈啊……哈啊……" 釉双眼失神,长而浓密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几近透明的指尖死死扣住实验台的边缘,指甲与金属磨蹭发出刺耳的声响。他那道优美的天鹅颈此时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後折去,将两片单薄锁骨间镶嵌的那枚琥珀香巢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