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件藏品顶尖保镖的犬化雌服
微波震动点的钢针,一旦戴上,使用者的舌头将会被强行压制在喉口,任何试图发出人类语言的企图,都会引发雷击般的痛楚。 "唔……唔唔……!!" 秦烈眼底闪过一抹源自本能的恐惧。他那双被锁在重力球内的拳头,在那种极致的虚脱中,依然试图发出最後的金属撞击声来抗议。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闭嘴,这是要彻底阉割他身为人的最後一项权利——发声权。 1 "乖一点,009号。猎犬不需要逻辑,只需要服从主人的低吼。" 陆枭毫无怜悯地捏住秦烈那钢铁般的下颚,强行将原本那根带刺的口塞拔出。在那一瞬间,秦烈试图发出一声怒吼,却被陆枭眼疾手快地将那具巨大的、布满钢针的口枷生生捅进了嘴里。 "喀嚓——!" 皮带扣紧的声音在那种敏锐感官中如同惊雷。秦烈的头颅被强行向後勒起,那对镶嵌着碎钻的"皮革犬耳"在灯光下疯狂颤动。钢针刺入了那条曾发出无数威严指令的舌头,强迫它在口腔内蜷缩成一个耻辱的弧度。 "滋——嗡!!" 陆枭按下了口枷的震动开关。 "啊——!!唔……喔喔……哈呜……!!" 秦烈发出一声闷哑、破碎且带着浓重水声的低吼。那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由痛楚与生理渴求交织而成的、野兽般的悲鸣。在那种微波震动的干预下,他的大脑皮层中关於"语言"的逻辑区域被强行扰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被驯化後的求饶本能。 "现在,试着告诉我,你是谁?"陆枭拍了拍秦烈那张布满泪痕与乳汁、此时却只能张着嘴流涎的脸。 "唔……喔…汪呜…呜呜……!!" 1 秦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在砂石上摩擦,每一声"低吼"都伴随着胸前那对硕大rou房的疯狂喷涌。因为喉部肌rou的连带反应,他的乳孔在此刻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求偶的信号,两道白浊的奶泉在空气中划出耻辱的弧线,直接溅到了他那被机械架强行折断般分开的大腿根部。 "听,多动听的犬吠。" 陆枭满意地笑了,随後又取出一条带有高压电击功能的钢铁项圈,死死地扣在了秦烈那布满青筋、因窒息感而涨得通红的脖颈上。项圈前端垂下一条沉重的银色牵引绳,象徵着这头盛京最强的猛兽,正式交出了他的灵魂牵引权。 那个曾经身披防弹衣、手持枪械、护卫一方平安的保镖之王,此时戴着狰狞的口枷与犬耳,双腿被废、双手被锁,胸前挂着两坨正疯狂漏奶的畸形rou房,正发出一声声毫无尊严的野兽低吼。 "秦烈,这就是你的新语言。以後,你只需要学会如何吞咽我的灌溉,如何用这对奶头喂哺我的慾望。你的战士身分,已经被这口枷彻底嚼碎了。" 陆枭猛地一拽牵引绳,秦烈那具两百多磅的躯体被迫向前探出,胸口那枚009号徽章在疯狂的摇晃中发出诱发堕落的红光。 "那麽现在,让我们履行它最後、也是最高尚的职责——喂哺你的主人。" 陆枭优雅地解开了暗红色真丝睡袍的带子,随手将衣袍挥落在黑曜石地板上。他那修长且带着病态苍白的身躯,与秦烈那具布满了伤疤、古铜色且隆起得如同炸裂般的钢铁肌rou形成了极端残酷的对比。 "唔……唔唔唔——!!" 秦烈眼珠布满血丝,疯狂地摇晃着被钉上皮革犬耳的头颅。他那双被锁在重力球内的拳头,因为极度的耻辱而将金属壁撞得铿锵作响。作为一名曾立誓守护正义的顶尖战士,被训练成这种像畜生一样产奶供人吸吮的"乳畜",这简直是对他灵魂最彻底的强暴。 1 "乖一点,009号。你的奶水攒了这麽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陆枭毫无怜悯地拽动那条扣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