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件珍宝02冷香书斋里的知X沦丧
般的凌迟感。 他转身,修长的手指勾住案几上那方价值连城的老坑端砚。砚池中,浓稠如漆的墨液正散发着幽幽的冷香。陆枭并未取纸,而是执起那支浸透了墨汁、笔头肥硕柔软的狼毫大楷,重新回到了岑的身前。 "教授,以前你批改学生的文章,用的是朱砂红墨。今天,我换个法子,帮你点红。" "陆……陆总……你要做什麽……唔……" 岑失神地仰着头,金丝眼镜後的凤眼蒙着一层细碎的水雾。他被反剪的双手死死扣住玄色书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件蝉翼纱长衫已被陆枭完全撩开,堆叠在腰际,露出了一片冷白、清瘦且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胸膛。 "滋——嗡!" 陆枭手中的狼毫笔尖,带着刺骨的冰凉与饱满的墨液,毫无预兆地点在了岑左侧那颗因羞耻而挺立的红晕上。墨液瞬间炸开,像是一朵堕落的黑莲,在雪白的皮rou上妖异地蔓延。 "啊——!" 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墨液的冰冷与他体内因书卷墨翠共振而产生的燥热,在他敏感的顶端交织出一种极端扭曲的官能冲击。 "太白了,岑。这张皮太白了,白得让人想在上面写满最下流的注解。" 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残酷。他握笔的手极稳,笔锋顺着岑那道优美的锁骨滑向心尖,绕着那枚发着幽绿荧光的墨翠,缓缓勾勒。墨汁顺着皮肤的纹理流淌,甚至有几滴渗入了墨翠与皮rou衔接的导管缝隙中。 "唔……不……哈啊……脏了……全都脏了……" 岑痛苦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滴进墨池。他曾视文字与笔墨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可现在,这些笔墨却成了陆枭羞辱他的刑具。 "脏了吗?我觉得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陆枭突然加重了笔力,狼毫笔在岑柔软的腹部龙飞凤舞。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刻字。他用这种方式,强行将那些岑平时绝不敢宣之於口的yin辞艳语,一寸一寸地誊抄在他这具充满了知性美感的躯体上。 "墨翠感应到你的兴奋了,教授。看啊,它在心疼你。" 随着墨迹的覆盖,那枚书卷墨翠的光芒竟从幽绿转向了病态的暗红。它感应到宿主内心深处那种被"亵渎"的极致快感,内置的微型微针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麻痒的刺痛,将墨液中的化学成分一点点压入皮rou。 "滋——滋——" "啊——!!主人……求您……别写了……唔唔!!" 岑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他的理智正在这场"点红"仪式中彻底瓦解。他感觉到那些墨迹不再是浮在表面的液体,而是化作了无数只细小的触手,顺着毛孔钻进他的血液,试图将他的灵魂也染成这般堕落的漆黑。 在这冷香缭绕的书斋、在万卷圣贤书的注视下,这位优雅的夫子终於被墨色吞噬,成了陆枭笔下一卷最残破、也最yin靡的活体禁书。 烛火在微风中猛烈摇曳,将陆枭那高大且带有侵略性的身影,投射在後方整面墙的《四库全书》上,显得格外狰狞。岑此刻已瘫软在紫檀木书案上,胸前那片狼藉的墨迹尚未乾透,在冷调的夜灯下泛着一种粘稠的、堕落的光泽。 "岑教授,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但如果不用脑子读,而是用这里……" 陆枭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了那枚嵌在岑心尖上的书卷墨翠。指尖传来的冰冷与墨翠内部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四根深入皮rou的铂金导管,随着陆枭的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