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件珍宝02青玉药池的脉络
行重塑。那些曾经用来救人的xue位,此刻成了宣泄快感的闸门;那颗曾经不染尘埃的心,此刻被这股带着暴君气息的药力彻底占领、殖民。 他像是一颗被投入炼丹炉的仙草,正经历着从灵魂到rou体的彻底重组。在那阵阵清脆的玉鸣与沈重的撞击中,他感觉到自己的骨血正在与这块羊脂白玉融合,与这池苦涩的药汤融合,最终与身後这个将他拽入凡尘的男人融合。 "这就是你的长生药,苏。我要把你炼成这世间唯一一味,只能为我解毒、也只能为我而疯的药引。" 陆枭恶意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那处被药力催化得极其敏感的内壁上。苏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药海中溺亡,除了紧紧抓住陆枭那双布满薄茧的手,他再也寻不到任何上岸的可能。 "嘶——嘶——" 那是苏的指甲在陆枭的手臂上留下的、带着鲜血与药香的残红。 "主人……苏……苏不求仙了……苏求您……把药力……全都灌进来……把苏……彻底灌满……唔唔……哈啊……" 这位曾经被誉为国宝的中医大师,在那阵阵震耳欲聋的玉鸣与药香的浪潮中,终於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身为仙子的自律。他哭着、喊着,在那片暗红色的药浴池里,卑微地接纳了那份将他灵魂彻底染色、彻底占有的绝对恩赐。 後山的雾气在此时变得沉静而冷冽,像是要将这场疯狂的药浴仪式永久地封存在青玉池底。苏半边身子挂在池边的白玉栏杆上,那截清瘦、如玉石般冷白的脊背此刻布满了斑驳的红痕,与脊柱间那枚镶嵌得极深的羊脂白玉交相辉映。 "唔……主人……外面……是神农架的风吗……" 苏发出细微如游丝的呢喃,他那双曾走过千山万水、遍尝百草的眼眸,此刻穿透了放映厅与药池间的屏风缝隙,遥遥望向窗外隐约的山影。那是他曾经清修的药王谷方向,是他曾以为会终老一生的仙灵之地。 "是风。但苏,那是你再也回不去的远方。" 陆枭从後方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压在苏那块依然发烫的白玉上。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从後绕过苏的腋下,像是合拢的囚笼,将苏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 "滋——嗡……嗡……" 脊柱间的羊脂白玉感应到这份禁锢,发出一阵悠长且低沉的轰鸣。这不是挑逗的颤动,而是一种沉稳的、宣示主权的律动。白玉内部的脉络已经彻底与苏的神经网纠缠在一起,只要他离开这片药池超过一定距离,这块玉石就会发出凌迟般的剧痛,将他这株离了土的仙草强行拽回主人的身边。 白玉敲击脊骨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像是一声声沉重的丧钟,宣告着医圣苏的社会性死亡。 "这座青玉池,就是你以後唯一的道场。这块白玉,就是你唯一的医籍。" 陆枭捏住苏的下颚,强迫他转过头看向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躯体,现在处处透着被药力催熟的yin靡感,背上的血色白玉更是显得妖异且堕落。 "嘶——嘶——" 那是苏的指尖在冰冷的白玉栏杆上绝望扣弄的声音。 "回不去了……苏……苏的药庐……已经烧掉了……" 苏流下了一行清泪,琥珀色的瞳孔里最後一丝对自由的向往彻底熄灭。他低头看着那片暗红色的药水,看着自己在水中那副被标记、被拆解、被彻底占有的模样,终於意识到,这座温泉不是他的疗癒之地,而是他灵魂的终极囚牢。 "主人……苏……苏守着这块玉……守着主人的药……唔唔……哪里也不去了……哈啊……苏……苏只是您的长生药……" 他转身,主动将脸埋进陆枭的颈窝。在那阵阵幽深的药香与清脆的玉鸣声中,这位曾经云端之上的小仙君,终於在暴君的温泉里修炼成了最卑微、也最忠诚的私密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