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件珍宝02冷列香草的气息成瘾
疯狂闪烁的流金琥珀注视下,小香草最後的一丝清香,终於彻底消散在了这场无边无际的、由体液与成瘾气息交织而成的噩梦中。 实验室内的无影灯在剧烈的rou体撞击中微微晃动,惨白的光影在釉那张写满了极致高潮与崩溃神态的脸庞上交错。陆枭那双充满了野性力量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釉那对单薄的锁骨上,指尖深深地陷进rou里,强行将那枚琥珀香巢与皮肤的每一寸缝隙都挤压得严丝合缝。 "唔……哈啊……哈啊……" 釉发出一声如濒死天鹅般的微弱鸣叫。他的大脑此刻早已不是那个能运算万千香料配方的精密仪器,而是一片被陆枭的气息强行登陆、插旗并彻底殖民的荒原。 "釉,听着。" 陆枭突然停止了那种近乎野蛮的冲刺,但他那根灼热狰狞的巨物依然如同一枚烧红的钢钉,死死地钉在釉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强迫釉维持着那种被迫张开、承接一切的羞耻姿势。陆枭低下头,将唇瓣贴在釉那只被咬得通红的耳垂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诅咒: "这枚琥珀里的生物芯片,已经彻底读取了你的神经递质。从这一秒开始,你的大脑皮层已经将我的味道识别为生存必需品。" "不……唔……什麽……" 1 釉迷离地半张着嘴,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意思就是,如果你离开我超过一百公尺,或者这枚徽章耗尽了精油,你的大脑就会因为接收不到我的信息素而产生严重的肺水肿、窒息与神经衰弱。"陆枭发出一声残酷而温柔的轻笑,指尖在琥珀表面轻轻一弹,"你这辈子,再也闻不到玫瑰,闻不到冷杉。你的嗅觉世界已经被我格式化了。" "啊……!哈啊……主……主人……" 釉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泣。这种气息烙印是比rou体禁锢更可怕的生理囚笼。他那双曾被上帝亲吻过的"上帝之鼻",从此以後只能沦为陆枭个人的扩香工具。他所有的专业、所有的孤傲、所有对纯净气味的极致追求,都在这枚琥珀的幽光中,彻底坍塌成了对陆枭这个男人的生理依赖。 "这就是你的归属,釉。你是我的小香草,一株只能依附在我的气息里,才能勉强活下去的、卑微的寄生植物。" 陆枭猛地再次发力,这一次的撞击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决绝。 "滋——嗡!!!!" 琥珀香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流金强光,那种由内而外的热度瞬间传遍釉的四肢百骸。釉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彷佛在这一刻被生生烙上了"陆枭"的名字。他不再抗拒,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挺起那对布满红痕的锁骨,将那枚琥珀更深地送入陆枭那充满了权力与菸草味的掌心里。 "是……釉是主人的……求主人……别丢下釉……闻不到主人的话……釉会死……唔喔喔喔!!" 在那种近乎疯狂的生理性渴求中,釉彻底沦陷了。他像是一个在荒漠中行走多年、终於抓住了水源的旅人,疯狂地吮吸着陆枭身上每一寸溢出的气味,在那种足以将灵魂焚毁的浓烈香气中,迎来了又一次、彻底丧失主权的高潮。 1 实验室那台巨大的无影灯光圈在剧烈的震荡後恢复了死寂的稳定,惨白的光束直直打在釉那具近乎透明、布满了凌乱红痕与晶莹汗水的身体上。陆枭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躯体缓缓抽离,rou体分离时带出的泥泞声在空旷的冷灰色空间里显得格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