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件藏品当红偶像的呜咽啼鸣
变得断断续续的楚然,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出一种完成杰作後的狂热。他示意医疗团队上前,暂时稳住楚然那几近崩溃的生理特徵,随後缓缓蹲下身,皮鞋在黏腻的地毯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听到了吗?然然。刚才那些老先生们的喘息,可比你那几场巡演的掌声要动听得多。" 陆枭用教鞭挑起楚然那张毫无生气、涎水横流的脸。此时的楚然,声带已经渗出细密的血珠,那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漏风声,听起来竟像是在哀求更多、更深。 1 "陆……主……唔……灌……灌满……" 楚然的发声功能已经彻底混乱,他甚至分不清什麽是痛苦、什麽是快感。他那双曾弹奏古典钢琴、细长白皙的手,如今正神经质地抓握着虚空,下意识地模仿着向陆枭索取更多灌溉的动作。 "这张嘴,看来是彻底记住了男人的味道。"陆枭满意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那些正心满意足穿戴整齐的老董事长们。 "陆总,这007号确实不凡。"最年长的那位董事长一边扣上袖扣,一边回味无穷地看着楚然那对仍在滴奶的畸形rou房,"尤其是那嗓眼儿里的力道,简直比听他唱圣歌还让人昇天。" "既然各位满意,那这件藏品的初演也算大功告成了。"陆枭优雅地起身,对着保镖做了个手势,"然然,既然你这麽喜欢那种共鸣,我决定给你一个永恒的礼物。" 他俯下身,贴在楚然红肿的耳根处,语气温柔得如同魔鬼的咒语: "我会让人往你的声带里填充高纯度的固态胶质。从今以後,你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唱歌。你这辈子唯一的发声方式,就是被男人的东西塞满喉咙时,那种最原始、最浪荡的窒息音。" 楚然的身体剧烈一颤,原本涣散的眼眸中掠过最後一抹对人的恐惧,但随即又被体内翻涌的药效淹没。他那脱臼的下巴无法合上,只能任由舌尖无力地探出,在那充满恶臭的空气中颤抖,像是在提前适应他那即将到来的、永久失声的玩物生涯。 "把他的声带切换到永久静音模式。"陆枭冷漠地对着一旁的医疗师下令,"以後除非我准许,否则他只能用这对奶头和这张屁股说话。" 保镖们走上前,粗暴地将楚然从束缚架上解下。因为後xue被强行塞入了多头金属球,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像个畸形的孕妇,甚至能清晰看见那些金属球在皮下滚动的痕迹。他那双曾站在云端、被无数萤光棒簇拥的长腿,此时只能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力地拖行,留下一道长长的、由奶水与体液混合而成的泥泞。 1 路过沈亦舟的隔间时,楚然迷糊地睁开眼,看着那位曾经的商界天王正蜷缩在006号桌下,任由几名贵宾在其身上倾倒香槟。两人隔着玻璃,眼神交汇的一瞬,沈亦舟那死灰般的眼里竟透出一丝悲悯。 "带走。放进展示柜。" 在收藏室最深处的展示墙上,楚然被关进了一个充满粉色雾气的透明圆柱体内,脖子上的钻石项圈闪烁着永恒的冷光。 楚然看着镜子中那个脸色潮红、腹部隆起、正不断从rutou渗出白液的自己,眼底最後的一抹理智终於被那无尽的、带电的高潮彻底吞噬。他张开那张合不拢的嘴,吐出了一串无声的、满是渴求的泡泡。 这是一场没有回声的谢幕。盛京市的星空下,粉丝们还在为楚然的失踪哭泣,而在陆枭这座充满罪恶与权力的地宫深处,编号007的玩物正摇动着那对畸形的rou乳,迎接着新一轮更为暴虐的、集体的、永不停歇的灌溉。 从此以後,盛京市的天空中少了一颗耀眼的恒星,而陆枭的玻璃隔间里,多了一只永远合不拢嘴、终日散发着甜腥香气的007号囚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