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件藏品当红偶像的呜咽啼鸣
——!!主人……不要……唔喔喔!!" 楚然整个人在修护舱内剧烈挺起,脊椎骨重重撞击在金属底板上。在那电击的催化下,原本已经稍微平复的乳腺再次疯狂分泌。乳汁如喷泉般在药液中扩散,将原本透明的修复液染成了一片混沌的乳白色。 "既然嗓子在休息,那就把这对奶子开发到极致。"陆枭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进舱内,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感,"我要你在明天那些老董事长过来之前,这对奶头只要被风吹过,就能浪得喷出一地水来。 陆枭随即召来了两名佩戴着黑色面具的调教师。他们手中拿着几枚镶嵌着细小勾刺的乳腺扩张针,在陆枭的示意下,残忍地刺入了楚然那对因过度涨奶而发烫的rou球深处。 "唔喔喔喔喔——!!" 1 楚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失声的惨叫。针尖挑破了最深层的腺体,那种被生生豁开的痛感与药物的催情作用混合在一起,让他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生理性的白雾。 "很好。保持这个频率。"陆枭满意地看着楚然在药液中像条脱水的鱼般疯狂扭动。 此时的楚然,脖颈处钉着闪烁冷光的007号徽章,胸口插着排奶的钢针,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异物的腥气。在那清冷、压抑的修护室内,这位万众瞩目的偶像,终於在主人的精准调教下,彻底沦落成了一具——会唱歌的喷奶rou体。 他那曾经唱出救赎的歌喉,从此以後,只能在被灌满体液与电击的深渊中,发出最卑微、也最yin靡的求饶伴奏。 这场针对"上帝之喉"的终极处刑,在隔日傍晚迎来了最为讽刺的巅峰。 收藏室的VIP会客厅内,几名年过半旬、在盛京市德高望重的商界老董事长,正端坐在真皮沙发上。他们曾是楚然慈善基金会的赞助者,曾在大剧院的第一排为他的清高歌声热烈鼓掌。而现在,他们眼中闪烁着混浊且贪婪的光,死死盯着前方缓缓降下的金属台。 楚然被固定在一架银色的"开喉束缚架"上。他的脖颈向後仰成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那圈钻石项圈上的007号徽章在冷光下折射着羞耻的光。因为昨夜"修护舱"的持续电击与钢针扩张,他那对原本精致的胸膛此时已经肿大得如成熟的果实,乳尖处挂着两枚晶莹剔透的玻璃引流管,正滴滴答答地向外渗着乳白色的丝线。 "各位董事长,然然嗓子有点发炎,今天就不唱歌了。"陆枭手持一根细长的银色教鞭,轻轻点在楚然那截紧绷的喉管上,"但他这副喉咙,还有另一种用法。" "唔……哈唔……!!" 楚然的眼球因为恐惧而疯狂颤动。陆枭从冰桶里取出了一支长达三十公分的"磨砂晶钻喉塞"。这件道具表面布满了密集的、如同猫舌般的倒刺凸起,内部还镶嵌着高频偏心震动马达。 1 "陆……陆总……求你……不要……!唔喔喔!!" 楚然那沙哑、漏风的求饶声瞬间被这根巨大的晶钻喉塞生生堵回了胃里。陆枭毫不怜悯地全根没入,将楚然那窄小的咽喉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从外面看见喉管被异物撑出的轮廓。 "滋——嗡!滋——嗡!" 当震动马达开启的瞬间,楚然整个人在束缚架上疯狂抽搐。那种带刺的异物在敏锐的声带上疯狂摩擦,激起了毁灭性的生理快感与痛楚。 "呀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破碎的、带着血丝的尖叫,楚然那对红肿的rou房猛地挺起,两枚引流管因为剧烈的压强差,喷射出两道混合着淡粉色血丝的浓稠乳液,直接溅到了正前方一位老董事长的银发上。 "好!好一副天籁之乳!"老董事长发出狰狞的笑声,颤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