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正好。” 白喜心下一颤:“师尊在等我吗?” 七杀没回答对着宿星渊吩咐:“将这张符箓贴到白喜身上。” “是,师尊。” 宿星渊掐了个手势,符箓从案上飞起,啪的一下牢牢地沾在了白喜的衣服上。 白喜后退了一步:“师尊这是什么?” “试试看。” 宿星渊为难的看了看师兄,师兄不明所以,不过不妨碍师兄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师兄可以把左手抬起来吗?” 白喜当着师尊面不敢扯开符,也不敢不听话,把左手试探性地举了举。 1 厚厚的一层纱布包裹着受伤的手腕,缺血泛着不健康的白。 明显不是听话符的功力,宿星渊失望的垂下脑袋。 “言出法随有些难度,不必灰心。” “白喜。” “在,师尊。” “配合你师弟好好练习。” “好......”白喜不情不愿答应。 两人一出门,宿星渊知道师兄肯定不会陪他练习符箓的运用,回房专心练习符箓的书写。 白喜贱兮兮的又跑回了师尊的屋子,扯了扯在写符篆的师尊衣裳:“师尊。” 七杀头也没抬:“何事?” 1 “师尊答应弟子的剑。” 七杀放下笔,手里拿着一张符篆,贴在白喜的额头上,问道:“可洗过身子?” 白喜头贴符篆,符篆随着头的动作乱飘:“还未,师尊若要,徒儿这就去洗。” “站好。” 言出法随。 白喜立刻站好,符篆因着动作一飘一飘的,眼睛斜着找师尊的方向,一动也不能动。 “张口。” 白喜张大嘴,一把普通的弟子剑架在了白喜的口中。 “喜欢这柄剑吗?” 白喜呜呜的想向师尊道谢,发不出声音。 1 垂眸看嘴里的剑,眼里的欣喜满溢出来,这是他的。 “倒是个好剑架。” 白喜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不是给他的。可惜七杀听不到他心里说的话。 七杀执笔练字。 白喜贴着听话符,僵直着站立,哪怕想放松一点都不行,嘴巴大张虚虚含着剑鞘,嘴角发酸,口水忍不住的往外流。 七杀练字专心,白喜不能低头看不见,只得忍着酸意,流着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紧绷的站立姿势,让血液流通不畅,身体散发出凉意,全身肌rou疼痛的厉害却不能移动一分一毫。 终于,随着七杀仙尊撰写的最后一笔落下。 白喜满眼都是祈求。 “你不是喜欢剑吗,含着剑去洗身子。” 1 白喜的身体肌rou得到放松,好受一些。 听话符执行着命令,剑太大不好含,就让白喜的牙齿去咬。 两排牙齿触碰上金属,白喜一阵牙酸。 白喜咬着剑,急慌慌的去小河边洗了身子回到师尊的房间,师尊还在案前。 “过来。” 白喜咬着剑不能说话,点点头。到了师尊跟前,脱光自己的衣服。 眼睛弯着,手不老实的要去解师尊的衣服。 七杀挥开他的手:“转过去,双手撑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