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也不是什么处,何必怜香惜玉。 这样想着,一只黑雾凝聚而成的触手猛然钻进白喜的后xue。 强烈的撕裂痛,让白喜突破束缚抻长了脖子,黑雾敏锐的感知到猎物的挣扎,一只触手卷上了他的脖颈,威胁似的紧了紧力道。 白喜不能言语,痛呼被生生咽下,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触手接连插了几下,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粗。 直到触手不再继续,白喜的xue口也会乖巧的撑开一个小洞。 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插了进去,黑雾凝成的触手,不安分的挑弄白喜的乳尖、阳具,凝结成更小的触手通开他的乳孔和马眼。 一只触手把白喜手里的草药夺走,一点点塞进白喜的嘴里。白喜不能咀嚼吞咽,又不能吐出,只能浑身无力的承受着jian虐。 脖颈上的触手越来越紧,白喜也不能用嘴呼气,空气逐渐变得稀薄。 白喜此刻无比希望师尊发现他长时间未归,来找他。可是他知道没人会找他,他会被这个人杀死在这里。 男人享受着身下人窒息带来的紧致。待男人射进了白喜体内。白喜脖子上的触手才松开了对他的控制,转而就着男人射进去的jingye狠狠抽插。 喂草药的触手小弟似的跟着触手一起抽插,其他触手也不甘示弱更加努力的玩弄乳孔和马眼。 恐惧和疼痛交加,白喜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阳具因为兴奋被强制地勃起。 两个触手一起进入,xue口裂的更大了,要被撑爆了,白喜眼泪横流。 忽然一只触手徘徊在膀胱处狠力击,像是要把他打死。膀胱处一阵酸痛和尿意袭来。 男人正在旁边运功打坐,他的脸色明显红润了不少。 白喜不能动,甚至不能抬头,不能说话也不能求饶。 一阵放水声,运功中的男人睁眼抬头,是白喜失禁了。 男人面色一下子变了,躲远了些继续打坐运功治疗自己的伤势。 击打膀胱的触手被溅了一触手,气极似的分成两根,变得更粗来分别击打他的膀胱和脸。 他的头被触手狠狠吊着抬高。 一根触手趾高气昂的站在高处左右击打他的脸,像是在等他的道歉。 白喜心酸苦骂,明明是你非要打那里的。 好丢脸......,他也想憋住的。 嘴里的草药没塞进的那一半被打落在地上,剩下的都在喉咙里,打脸的触手又捡回来,给他塞进嘴里,然后继续拍打。 脸被抽的红肿发亮,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面抽插的触手分泌出了白色粘液,像是人类的jingye一样充满了他的后xue,但是比那更多更稠。 小腹被一点点撑起来,像是怀胎七八月的妇人。 终于,黑雾剥开洞口,落日的余光照进这个阴暗的山洞。 白喜被所有触手一起抬起来扔出了山洞,后xue合不拢的流出白色浓稠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