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教育方式出问题了吗
有点不一样了!” 杨戬把沉香放在榻上,给他盖上毯子,漫不经心地回复:“再胡说就扣你零食,我可是每天都洗澡的。”顺便赶她出去:“走走,沉香要睡呢,你闹得很。” 有点不一样了?或许吧。 他的眼神落在少年疲惫的睡脸上。 以前的杨二郎,学了一身本事,伐纣先锋官,阐教三代首席大弟子,rou身成圣,法号响亮,名声通天,终究没能救出来母亲。 非但如此,甚至还要再次看着meimei为了天下苍生,纵身一跃,决绝跳下华山,只留下一个襁褓里的外甥。 这十二年里他四处游荡,听着坊间的流言蜚语,编排他是心狠手辣、把meimei镇压在华山下的无情无义之徒,他总是一哂置之,从不辩解。 骂吧,他想,再多骂一点,骂这个无能的杨二郎,一次又一次,没有哪次能救下来他的亲人。 他不敢去金霞洞看那个自从送走后便未曾谋面的外甥。 有时候他也会想,那个呱呱大哭着被他送上山的小婴儿,如今长成了什么模样?是长得像meimei,还是像母亲,亦或是像他呢?都说外甥肖舅。 想象里的外甥的脸总是空白的,他不知道该给那空白画上怎样的五官和神情,是亲热还是怨恨?是冷漠还是疏离? 如今,沉香以一个具体的形象睡在他的榻上,这种感觉是笔墨难以形容的奇妙。 劈开华山后,一切的真相水落石出,他的执念终于拨云见月,刹那间便豁然开朗,天地宽广。 再不是伪装出来的逍遥任性的二郎神,杨戬的心神前所未有的安定。 给沉香掖紧了被角,杨戬纵身跳上窗台,手上把玩那弹弓银弹变作的口琴,窗外暮色四合,星光如吻,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 他的道,他来守,他的人,他来护。 榻上的沉香悄悄睁开一线眼缝,偷偷去看窗台上的俊美青年。 那是他的舅舅。想到这里,沉香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还是很累,再次闭上眼睛就沉入了黑甜乡。 追杀比他们想象的来得更早。 在某个仙岛,他们又中了埋伏。五艘飞艇以合围之势朝他们的飞船包抄而来。 老姚拼命转舵想要找一个缝隙突围出去,老康和哮天犬合作无间,一个递炮弹,一个塞炮弹,哐哐地往外轰。 杨戬站在船头,两手撑在船舷上,感受着风呼呼地打在脸上的微疼,感慨:“唔~好凉快呀~” 老姚在后面气得吐血:“二爷!现在是吹风的时候吗!快点干活!” 沉香压低斗笠,一手摁住弯刀,随时能攻击的架势,恶声道:“我要是能跳到那边的船上,就把他们都杀了!” 对面飞艇上传来威严的广播声:“逃犯杨戬,法号清源妙道真君、二郎显圣真君、护国灵应王、惠民大帝、英烈昭惠灵显威济王、川主帝君……” 那女声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