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有点疼,但他没有开口制止沉香,只是惯着。
沉香回头,眼睛里喷射的不是yuhuo,而是怒火。 愤怒的小狼抬起两手用力一拒,直接把杨戬搡得往后踉跄好几步,险些没摔倒。 “你明知道我的心!” 怒气冲冲的少年跑进舱房里,狠狠把门一掼,整个船体俱是一震,吓得厨房里哮天犬差点被粘腻的饴糖噎住,梗着脖子使劲才吞了下去。 她鬼鬼祟祟把个脑袋从门洞里探出,眼睛滴溜溜乱转,生怕让老姚抓个正着,幸而只看到杨戬站在甲板上,宽肩耷拉着,脑袋低垂着,两手扎煞着,看起来灰心丧气,又有些不知所措。 二爷极少露出这幅神情,想来事态有点严重。 她有心要去安慰一番,又怕二爷也不准她吃糖,正叼着饴糖左右为难,又见二爷忽然仰头长长叹了口气,揉着肩膀,往船舱内走去。 应当无事了罢?哮天犬刚安下心,快快乐乐地吸溜着饴糖,一抬头,看到窗口老姚一张黑脸正瞪着她,她一个激灵,又给噎住了。 沉香躲进自己的舱房,坐在床上,一低头,看着下体顶起的那个大包,又悲愤又委屈。 房门被推开,杨戬一脸无奈的神色走到床前,沉香赌气,不理会他。 杨戬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guntang的一团,沉香嘶了一声,心里的悲愤委屈霎时去了大半,但记恨他那句“叫个姑娘”,不肯把这一页轻易揭过去,皱着眉头使劲压住喘息,愤愤道:“不是要给我叫个姑娘吗,你又不是姑娘,碰我干什么!” 杨戬挑眉,本想说可别蹬鼻子上脸,然而一看到少年那双眼睛直率地、毫无保留地把目光投向他,满是对他的渴求,对他的控诉,他便只能叹气,把话咽进肚子里。 修长的手指往上,拉开裤带,朝裤子里伸进去。 与此同时,杨戬整个人从头到脚陷入虚幻一般,一晃眼的功夫,玉面郎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五官普通的姑娘,她面目模糊,仿佛在大街上走几步路就能遇上一个,一转头马上又忘记了她的模样。 沉香愕然地看着这陌生姑娘。 姑娘开口,声音和她的脸如出一辙,随处可听到,却又毫无记忆点。 “天媚玄狐是阴阳狐,中了她的媚术必须阴阳交合才能解开,如果不解术的话,轻则泄气伤身,重则爆体而亡,所以她的拿手好戏之一就是能变男变女。” 二郎真君通天晓地,七十三变,伐纣时也曾变作美女色诱土行孙,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沉香死死盯着她,问:“你是谁?” “我?”姑娘脸上露出熟悉的无奈神色,又是叹气:“我是个普通的良家妇女,看你可怜,来解救你这一遭。” 沉香听明白了,愿意和他阴阳交合的不是杨戬,是杨戬变成的姑娘。 那只手已经钻进亵裤,握住少年颇为可观的那话儿,手指在前端细细打圈,惹得那话儿怒血贲张,愈发兴烈。 沉香努力吞口口水,制住亵裤里那只手,不许它再乱动,声音嘶哑:“我不要你可怜,我也不要你。” “我只要杨戬,不是杨戬,我宁愿爆体而亡。” 姑娘浑身一僵,坐在那里良久,不说话,也不动作。 沉香又开始觉得委屈了,他才十七岁,应当还有一些趁着年少可以胡作非为的任性权利。 “舅舅,子时已过,今日是我的生辰,你问我要什么,我向你要,难道你肯给吗?” 姑娘的神色略有些松动,但仍然没有任何表示。 沉香头脑发热,一咬牙把她的手拉出来,衣衫不整地起身就要往外冲。 “你就宁愿看我爆体而亡!” 但他还没来得及迈开步伐,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扭头去看,芝兰玉树的青年微微叹气,再次做出了退让。 沉香看着他,又想哭又想笑,猛地往他怀里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