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酒鬼
,却从来都不知道,面对小三需要多大的勇气? 一台计程车在她面前停下来。她不假思索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说:「去酒吧。」 「哪间酒吧?」司机说。 「都可以。」她说。 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我刚好知道一个好地方。」 车子开了一段山路,停在一条偏僻的路上。几步远处有个霓虹灯招牌,在星空下闪烁,写着「邦迪酒馆」。酒馆的户外区座落在岩岸上,面对着汪洋大海。 海面上反S着点点灯火,映着喝着酒的人们。这里坐的,都是满怀心事而夜不成眠的伤心人。 「老板是你亲戚?」苏曼曼掏出钱包。 「是朋友。我认识他,他知道这里都是伤心的人们。他会保护那些喝醉的人,不让他们在没有防备时受到伤害。」司机说。 苏曼曼一愣,说:「我才没有伤心。我是酒鬼,我想喝就喝。」 「那就当我J婆吧。」司机说。 苏曼曼递过千元大钞,说:「拿去,不用找了。」 她走进酒馆,选了一个户外区的位置,面对着海洋。浪花拍打着岩石,空气中飘着海水的咸。海风拂面而来,夹带着沙砾,扬起她的发梢。 一定是沙子跑进眼睛里了。因为她突然好想哭,好想哭。 她大口灌下酒杯里的红酒,捧着脸颊,泪水一滴滴掉了下来。 为什麽,为什麽这心痛的感觉竟是逃无可逃,无处可躲,她只能任由那黑暗侵蚀着心头,然後感受心在淌血。她好想呼x1,却喘不过气,x口的麻痹一路蔓延到全身。 一定是她做错了什麽,老天爷才要她承受这般的痛苦。她一定是个坏人,才会有今天的下场。 她揪着x口,再也不管旁人的眼光,大声哭了出来。又一阵海风刮过,寒意袭上背部,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突然间,一GU暖流覆盖上她的肩头,肩上多了一件厚外套。她抬起头,眼前的人和她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呆。 「是你。」苏曼曼说。 「是你。」h士伟说。 「喔,我??」苏曼曼连忙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却被h士伟伸手制止。 「不,既然我们都在这里,代表我们都是伤心人。我们今晚不是医师和客户,就只是同样的天涯沦落人。」h士伟在她旁边坐下,说:「今天晚上,就省去那些伪装了,好吗?」 「你不怪我?」苏曼曼说。 「怪你什麽?」h士伟说。 「你会坐在这里,都是因为我乱说话,我随便结束你的疗程。」苏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