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墙上C（甲胄，传功）

    随着誓言结束，天道虹光散去。

    罴黑玩味的看着他，一脸「你的表演结束了？」的表情。

    “你以为我没见过天道誓言生效是什么样子？给！我！用！本！名！重！新！发！誓！”罴黑说一个字就用爪子拍打一下东篱的脑袋，直拍的东篱脑袋嗡嗡作响。

    罴黑等他略微缓过神来，才又补充道：“誓言内容也改一下，惩罚换成让你终身不举。”

    东篱一手捂着脑袋，满脸幽怨的看着他，熊老成精就是他这样的，怎么都骗不过他，只好乖乖举起手，天道虹光笼罩在二人周围。

    “我，虎晟，在天道见证下立此誓：我发誓，不会主动直接参与本纪元内外界战争，除非有我的至亲或好友在战场中遇险，需要我的帮助。天道见证，若违此誓，终身不举！”

    天道虹光闪烁，道韵流转，最终有一无色光剑刺入东篱眉心。至此，誓言成立，天道退却。

    罴黑满意点点头，他当然不会逼东篱去死，即使只是有这样的可能性也不行。在东篱这个境界，吸引天道过来见证誓言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他完全相信东篱能轻易办到，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发誓时刻意不用本名，又神识涣散，让天道无法锁定到他。在一开始，罴黑便知道这个誓言无法生效，也就没有阻止。

    “行了行了，誓言都定这么宽松了，还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什么「不主动直接」，什么「内外界战争」，还有「除非至亲和朋友遇险」，你以为我听不出来？意思不就是你要间接参与，只要不站在我们这边出手，你就能内界探查，到时候随便谁遇到危险你就要往上冲？”罴黑一丝不剩的，把他留的后路全给抖了出来。

    东篱脸色难看，他耍的这点小聪明在这棕熊面前都褪去了伪装。他叹了口气，也说道：“我们都是一样的。”

    “要我立天道誓言，是为了让我就算违背誓言受到惩罚，也能在境界足够的时候打破束缚；惩罚换成不举，是怕我到时候违背了誓言，被天道当场抹杀。”

    “反正我誓言已经立下了，你以后给我小心点，别在战场上被打残了，不然我飞去救你，誓言自然就无效了。”

    东篱wink一下，没皮没脸的凑上去，在罴黑胸前蹭着。

    “那是自然。”罴黑抚摸着他的头顶，他之所以答应了这个誓言，也是为了让东篱放心。没有这层限制，他完全相信自己会不断找机会拼命，把内界那伙杂碎给一锅端了：“你也给我收敛些，要是不和我报备就往内界跑，我就把你抓来，下次就是立本命誓言了，让你一辈子不举总比让你去送死的好。”

    “这次内界真这么危险？”罴黑的谨慎让东篱有些吃惊。

    “比你想的危险。”罴黑摇摇头，躺到床上，引导着东篱压在自己身上：“我怀疑他们在造神。”

    罴黑语气平静，微微用力压下了东篱的脑袋，重重吻上。东篱眼睛瞪大，瞳孔微缩，赤金光芒在眼底流转。作为虎族核心，他当然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思。

    “好了，专心一点。”罴黑传音道：“天塌下来现在也是我们顶着，你担心那么多也没用。”

    “嗯。”东篱粗重出声，鼻息喷在罴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