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
分明的修长手指落在了他颈间散开的深色领带,受耐心的将领带调整系好,温声哄道:“好孩子。” “薛……薛总。”受柔和的态度令夏黎不安,但这并不妨碍他咬着牙,不忿的盯着受。 如果不是这个人,自己怎么会被渣攻赶出来,怎么会为了向上爬被那么多人玩弄? “咝——” 束紧的领带勒住脖子,稀薄的空气被不断消耗,在惊惶的窒息感中,死亡的恐惧攥紧他的心脏,他挣扎的动静慢慢小了下去,面色发绀。 倏地一松。 夏黎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似缺水的鱼般挣扎着求命。 素雅贵重的瓷器被敲碎,片片碎瓷上显出尖锐的一角与长狭的刀边,薛衡恭顺的立在受的一旁。 碎瓷锋利的角似要扎进血rou,夏黎惊惧的被两个保镖压着肩膀不肯跪,他瞟到门口熟悉的身影,不再端着自己,如见救星般向那个方向嘶叫求救:“周临!!周临!!救救我!” 周临在门外抽完烟,听着里面的动静面上没什么怒气,神情怠怠回到房间,倦倦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小男友。 “叔。” 他无聊的上前,对着夏黎死撑着颤抖的小腿上踹了一脚,似乎是夏黎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的模样逗笑了他,周临倦懒的脸上浮现出微笑。 受指尖轻轻?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没打算和周临计较,甚至半开玩笑似的露出那么一星半点笑意:“这回算了,下次记得找个更好看的。” 周临“唔”了一声,他懒散的弯下腰,夏黎将五指插入夏黎半长的乌发。 “真是的。”他无力的在他耳边抱怨。 夏黎之前扭曲的脸颊“唰”得惨白起来,当他感受上被抓疼的头皮,叫喊声逐渐变得尖锐刺耳:“周临,周临,老公!!老公!!” 渣攻这时生了旧日的怜香惜玉,也不计较夏黎已经有了新的金主,倒愿意开囗:“周家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周临似乎听见了什么,面上仍是怠怠的,眉头一皱,抓住他的头发,对着渣攻强硬扬起了夏黎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夏黎手脚发麻,周临手下发力抓起他的头发连带着他整个人狠狠撞向墙壁。 一下,两下,三下……直至息声。 “什么东西。” 两个保镖习惯的将夏黎像拎死狗一样拎走,在滴滴答答的血滴顺着行迹流了一路后,又来了几个仆人娴熟又安静的清理好地上的血迹。 周临站直了身,向受知会了一声:“叔,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他淡淡瞧了渣攻一眼,转身就走。 受指上粘了点血,薛衡适时上前想用手帕为受擦干净指上的血液,受瞥了他一眼,未语间薛衡顺从的退回原位。 受撩起半湿的头发,面对渣攻难堪的脸色,显落出俊美的,锋利的棱角,眼眉上挑,忽然有了几分嘲意。 “就像我们的儿子——” 他异常平静的对上渣攻的眼睛,俯下身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脸,血渍随意地涂抹在渣攻僵硬的脸上。 他忽然低笑起来:“我和你哪有儿子。” “我儿子早他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