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条里事后袁朗心理活动别他妈再哭了。
些红肿外翻的嫩rou,她疼得直抖,他却用手指慢慢清理残留的白浊和血丝。 “别夹。”他低声命令,手指捅进去时,她尖叫一声,抽泣声卡在喉咙里。 他动作全面,一点不落:前xue、后xue、阴蒂,全都抹上药膏。 药效上来时凉凉的,缓解了些疼痛,但他抹药的手法像在处理战场上的伤兵——高效、彻底,却没一丝怜惜。 她抽泣着想推开他,他却一把扣住她手腕:“老子说别动,就别动。” 她夹得这么紧,老子手指一进去就想再cao她。可不能,现在得让她歇歇。不然真玩坏了,老子找谁去?cao,从前她下面一湿,老子就忍不住宠她,现在清理这些痕迹,心里他妈的像被刀剜。为什么老子还爱她?爱得想杀了她。 全面,但不温柔。 他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毛巾裹住,像裹一个包裹。 毛巾是军绿色的,粗糙得刮皮肤,他擦拭时力度大得她身上又添几道红痕。 擦完,他把她扔回床上,床单早就换了新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 然后他从厨房拿来一瓶矿泉水,拧开,捏着她下巴灌进去:“喝了,补水。” 喝水?老子知道她昨晚喷得太多,脱水了。从前老子给她喂水果,现在塞瓶水就行。cao,她咽水时喉咙动得真他妈性感,想捏住再灌点别的东西进去。别想,得让她养好身子,继续玩儿。 她抽泣着咽下,水凉得牙疼,他却没停,又翻出军粮压缩饼干,掰碎塞她嘴里。 “吃。”他命令,声音平板得像在下达任务。 她嚼着,泪水掉进饼干里,咸咸的。 他看着她吃完,才低头检查她手腕上的铐痕和绳痕,用纱布裹上,动作利落得像包扎过千百次。 “别他妈哭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却突然伸手,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她脸上的泪。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出轨前,你们恋爱时,他每次训练完回来,看她委屈巴巴地等他,就会这样抹她眼泪,然后低头亲她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宝贝,老子回来了,别哭。” cao,这个动作……老子怎么又做出来了?从前她一哭,老子就心软,现在?现在老子得忍着。抹泪?老子是想让她别哭得老子心烦。可他妈的,手指一碰她脸,就想起从前宠她的日子。cao,不能宠,得让她怕老子。 现在呢?他的拇指停在她脸颊上,顿了半秒,才收回。 那一瞬的停顿,像零星的温柔,漏出一点点,让他看起来像从前的他。 那个时候,他多么宠她啊。 训练再累,也会给她带野花,边境线上摘的,带着泥土味。 他会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哄:“老子一辈子就宠你一个。” 现在却这样对她,关着她,cao着她,像对待一个犯人。 她抽泣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