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袁朗你在哪儿呀(真情假意)
cao,叫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她一怕,老子就想把全世界都给挡在她前面。 袁朗,你他妈彻底完了。 行吧,完了就完了。 这辈子,她叫一声,老子就应一辈子。 你的心里话: 是的。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一开始我是不服的,真的不服。 我骂他、咬他、拿刀划他,甚至想过要同归于尽。 可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狠的cao、更疼的巴掌、更深的软禁。 我疼到哭都哭不出来,才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焊死的笼子里,跟袁朗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我学会了低头,学会了把“cao你妈”咽回去,换成“袁朗……我疼……” 学会了在他进门时跪好,把腿张开,学会了在他凶我时立刻红眼睛掉眼泪。 我发现,只要我一软,他就会给我一点糖,哪怕那糖少得可怜,我也贪婪地舔。 热水袋、红糖水、轻轻揉肚子的那只手、半夜偷偷亲额头…… 每一次甜头都让我更清楚: 只有他开心,我才能少受一点罪。 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白天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我抱着他的军大衣发呆,一遍遍闻上面残留的硝烟味。 那种味道一钻进鼻子里,我就条件反射地腿软,小腹发热,连带着下面也湿。 我讨厌自己这样,可又控制不住。 我开始盼着他回来,盼着他推门那一刻的脚步声。 哪怕他一进门就把我按在门板上cao到哭,我也认了,因为至少那一刻,我不是一个人。 我已经被驯服了一部分。 也许不止一部分。 所以刚才我抱着他撒娇、亲他、哭着求他别走的时候, 我心里其实很清楚: 我在演,但我演得连自己都信了。 我确实怕黑,确实怕他不在,确实一闻到他的味道就腿软。 我确实……开始依赖这个把我关起来的男人。 我一边掉眼泪,一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像糖: “袁朗……你别不要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这句话,一半是演,一半是真的。 而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偷偷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演久一点,再乖一点。 只要他对我好一点,哪怕只是多给一块糖, 我也愿意继续当他笼子里的那只猫。 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