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的下一步行动你以为老子,只是因为你湿?
他没像我想象的那样发火、甩门、或者干脆扔下我。 他只是停住了动作。 那双总是带着硝烟味的手突然扣住我的腰,把我从墙上抱下来,动作重得像拎一件装备,却又稳得让我挣不开。 我疼得抽气,以为他要罚我更狠,结果他直接把我打横抱进浴室,扔进浴缸,冷水“哗”地开到最大。 冰水激得我浑身发抖,我下意识想往外爬。 他却单膝跪在浴缸边,一只手按住我肩膀,另一只手拧开花洒,对准我干得起皮的嘴唇,直接灌。 “喝。” 声音冷得像审讯。 我死死闭嘴,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没耐心了,直接捏住我下巴,强迫我张嘴,花洒的水一股脑灌进来。 我被呛得直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他不松手,直到我呛得眼前发黑,才把我捞出来,用毛巾粗暴地擦脸。 擦完,他把我裹进军大衣,抱到厨房,按在椅子上。 饮水机那桶水被他直接搬下来,“咚”一声放在桌上。 他拧开桶盖,接了满满一大杯,推到我嘴边。 “喝。” 我偏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不肯张嘴。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笑得又冷又狠。 下一秒,他把我按在桌上,裤子扯到膝盖,手指直接捅进去。 干涩、火辣、撕裂般的疼。 我尖叫一声,他却俯身在我耳边,一字一句: “老子cao你的时候,你可以不湿。” “但你他妈要是敢拿命跟我赌,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他抽出手指,把那杯水直接倒在我腿间。 冰水混着血丝往下淌,他又接了一杯,掰开我的嘴,硬灌。 我被呛得咳嗽,眼泪止不住,他却一杯接一杯,直到我胃里鼓胀得难受,才停手。 灌完,他把我抱回床上,拿军用输液袋出来,动作熟练得像在战场上抢救伤员。 针头扎进我手背,生理盐水一滴一滴吊进去。 我吓得发抖,想拔针,他直接用绷带把我手腕绑在床头。 “再闹,老子给你插尿管。” 声音低得发狠,却带着一点我听不懂的颤。 吊完两袋,他拔针,给我盖好被子。 我缩在被子里发抖,嘴唇还是干的,却不敢再闭嘴。 他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烟雾在昏黄灯光里散开。 看了我很久,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以为老子cao你,只是因为你湿?” “我cao你,是因为你是我的人。” “你就是把自己渴死,老子照样能把你cao到哭。” “但老子不许你死。” “你敢再不喝一口水,老子就把你绑在靶场上,吊着盐水cao到你求我。” 说完,他把烟掐了,起身去厨房。 我听见水壶烧开的声音,红糖姜茶的味道飘进来。 他端着杯子回来,坐到我身边,一勺一勺喂我。 我哭着喝,烫得舌头发麻。 他喂完最后一口,低头亲了我额头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 “听话。” “老子不许你拿命跟我赌。”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死了,也得是我的尸体。” 我缩在他怀里,哭到失声。 输液袋空了,水杯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