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惩罚,从来都不是打,是让我活得像个被他C烂的玩偶
那一天,我永远忘不了。 袁朗踹开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没吼,也没冲过来掐我脖子,只是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床上还光着身子的我和那个男人。 那一秒,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他会杀了我。 他绝对会杀了我。 老A的特种兵,杀过人的那种,我亲眼见过他徒手拧断人脖子。 我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死法:被掐死、被捅死、被从阳台扔下去…… 我吓得浑身发抖,腿软得连滚下床都做不到。 然后我就看见他笑了。 不是那种愤怒到极点的笑,是冷到骨子里的那种。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像头豹子逼近猎物。 那个男人吓得尿了,直接从四楼阳台被他单手拎起来扔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我听见楼下有人尖叫。 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下一个就是我。 他会把我打骨折,会把我打成残废,会把我打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等着第一拳落下来。 可他没打。 他只是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拎到那间早就准备好的屋子,门一关,锁“咔哒”一声。 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缩在墙角发抖,等着他进来家暴我。 我甚至想好了,如果他打我,我就求饶,我就跪,我就什么都听他的,只要别打死我。 结果他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扯我衣服。 粗暴、直接、毫不留情。 我哭着求他:“别打我……袁朗我错了……你别打我……” 他当时低头咬我耳朵,声音冷得像冰: “老子不打女人。” “老子只cao你。” 然后他就cao了。 cao得我哭到失声,cao得我下面肿得合不拢。 可他真的没打我脸,没掐我脖子,没让我骨折。 最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