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期间除了做的一些糖渣(喂水,喂饭,洗澡,抱歉,擦泪)
发抖又绞着我不放的样子。 老子真他妈有病。 他揉着揉着,呼吸重了。 指尖从轻轻打圈变成试探性地往里探。 我抖得更厉害,带着哭腔开口:“袁朗……别……疼……” 他喉结滚了滚,手指却没停,反而两根并着一块插进去。 水声哗啦啦盖住了我压抑的呜咽。 他声音低哑,却还是那副冷硬的命令语气: “忍着。” “老子还没玩够。” 可他另一只手却把我搂进怀里,让我后背贴着他guntang的胸膛。 手指在里面搅,动作却比白天克制了一点,像在确认我还能不能受得住。 我哭着抓住他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他低头咬我耳朵,声音哑得发狠: “哭什么?” “老子又没打你。” 【袁朗的心理活动】 她哭得老子心口发紧。 想停,想把她抱出去好好哄。 可老子一听见她哭,一看见她下面又开始流水,老子就停不下来。 就想再欺负她一次,再看她哭一次。 老子明知道她疼,明知道她怕,可老子就是管不住自己。 老子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可老子又最离不开她。 她哭得越惨,老子就越想cao。 cao到她只能叫我名字,只能在我身下发抖。 老子真是……畜生。 最后他把我抱出来,用大毛巾裹住,动作又恢复了那点小心翼翼。 我靠在他怀里哭,他低头亲我发顶,一下一下,像在安抚。 可我知道,十分钟后,他又会把我扔到床上。 心疼归心疼, 他永远管不住那头野兽。 而我,也早已被调教得 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4.半夜的抱歉 有天我发高烧,烧得说胡话。 我哭着骂他:“袁朗你王八蛋……放我出去……” 他抱着我,用冰袋给我降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子在,老子不放。” 我烧到迷迷糊糊,哭着说:“我冷……” 他就把军大衣脱下来,把我裹进去,自己光着膀子抱着我取暖。 那一夜他没睡,一直给我换冰袋,换到天亮。 我退烧时,迷迷糊糊听见他哑着嗓子在我耳边说:“对不起……” 5.最畸形的甜 有一次我哭得太狠,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他cao完我之后,没像往常一样转身就睡,而是把我抱在怀里,用手指给我擦眼泪。 擦着擦着,他突然低头亲我眼睛,声音低得像忏悔: “别哭了,老子心疼。” 我当时愣住,眼泪掉得更凶。 他就一下一下亲我眼泪,亲到我眼皮红肿。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爱我。 爱得偏执,爱得疯狂,爱得让我害怕。 可那一刻,我居然觉得甜。 这些甜蜜像毒刺,扎得我又疼又舍不得拔。 我恨他,却又在这些畸形的温柔里,一点点沉沦。 沉沦到后来,连我自己都分不清, 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