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倾心太子哥哥就是我们的夫人(暴怒下的惩罚前)
慢走。” 郑元宸拉着依依不舍的弟弟离开,走下台阶时,郑元霄狠狠甩开哥哥手,不解地问: “太子哥哥都病了,你怎么还走了,赶紧回去看看呀。” 郑元宸瞪了一眼傻弟弟,叹了口气说: “你没听出刚刚夏公公的意思?现在太子哥哥不想见我们,估摸着我们这些年军功太甚,对我们郑家有忌惮了。” “什么忌惮!我们是为了太子哥哥打下来的,这个大乾朝给了我们都不为过!没了我们,哪有现在,再说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什么都不要,只要太子哥哥做我们夫人就行。”元霄忿忿不平,见不到太子哥哥的心如同被无数爪子挠刺一般痒痒。 “今日不同往日,太子哥哥几年未见,说不准,先走一步看一步,明日再来。”郑元宸迈开步往前走去,弟弟元霄一步一回头地跟上了。 另一边,夏公公走进御书房,朝着坐在正中间龙椅上的太子行了个作揖礼开口: “陛下,两位将军回去了。” 龙椅上的青年翻页的修长手指停住了,抬眸的一瞬间,一张温润的脸庞引入眼帘,乾哲安有着一头长长的黑发,如丝般柔顺,他的面容清秀,鼻梁高耸,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和魅力,柔和、俊朗、温文尔雅。 “回去就好,我现在不想见到他们。” “虽然我知道三代老臣的郑家一向忠心耿耿,两位将军又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但权力越大,带来的欲望越大,不得不防,现在晾着他们也好,不然一次给的太多,胃口就越大,恩威并施最好不过。”乾哲安淡淡开口,眼前的夏公公是他最信任的人。 “陛下圣明,奴才有一言要说,陛下可以在其他官宦世家中挑选适宜的女子嫁给两位将军制衡他们,如今将军大胜归来,又是婚配的年纪,何不试试呢?”夏公公出了个注意说给乾哲安听。 乾哲安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思量了片刻展开了,笑吟吟地对夏公公说道: “你这脑子里还有点东西,确实不失为一个平衡郑家势力的好办法。” 第二天卯时,鼓楼鸣鼓,百官集结准备上朝,底下群臣乌泱泱一片,只有站在最前面的两位世子和镇国公最显眼,兄弟两人站着,像不屈不挠的青松,笔直挺拔,彰显着不凡的气质,一看就是将军的料,而此刻两人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从前的太子哥哥。 乾庆帝从内室走到朝堂上,缓缓坐在最上方的龙椅上,群臣们三跪九叩后,开始呈递奏折言事,对重要的建议处理后,乾庆帝扫了一眼镇远将军和镇锋将军,开始开口讲今天的重要事情: “这次镇远将军和镇锋将军得胜回朝,乃是我大乾朝之大幸,听闻两位将军还未娶,如此荣耀加身,朕准备再赐一道奖赏。” 乾庆帝明显看到兄弟俩虎躯一震,更像是被震惊到了定定地看着自己,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自己则对郑国公继续开口道: “郑爱卿,陈侍郎的两位爱女正值妙龄,常听嚒嚒们夸赞女工书画样样精通,正好陈爱卿和我提及,两位姑娘对郑国公家的两位世子也爱慕已久,不知对这结亲你意下如何?” 郑国公倒是一脸笑意盈盈,上前一步作礼,满脸感激说: “启禀天子陛下,臣感激不……” “启禀陛下,臣不愿!”郑国公话音未落,郑元宸直接上前开口,脸色铁青,果断拒绝了。 “启禀陛下,臣也不愿!”紧接着脸色阴霾的陈元霄也一步上前,伴随着哥哥话音落下后紧接着也拒绝了。 乾哲安对兄弟两此刻的僭越很是不满,脸色微沉,但碍于郑国公的面子不好发作,手指一点一点敲在龙椅把手上,重新堆起笑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