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壁尻
麦l偶尔会梦到他单g前的生活。 那时候他的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要么中途染了X病被丢弃,最后Si在哪个角落,要么一路顺风被C到Si。 但那个夜晚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每周周末前一晚,只要他还能动,他就会和其他的男孩一起被带到一面墙前。 男孩们翘起PGU钻进墙上的洞里,只把漏在外面。 这是每周的放松日。 当然,这个放松跟他们毫无关系。 放松日代表着免费的宣泄地,不用花费一个y币就能解决生理需要或者发泄情绪。 哥谭从不缺穷人。 所以那天他们也格外难熬。 应该感谢他们在另一头给他们放了一个高度合适的平台吗? 当他们被C得崩溃的时候,这个平面让他们不至于被墙面勒成两半。 麦l也不知道那天被几个人C过,他反复被C到昏迷又醒过来,在他有意识的时候他的PGU里总是满当当的。 要么是要么是别的什么东西,酒瓶、领带、内K都是常态,故意憋了一泡尿来这里的也不少,反正他们本就是被用来做这些的。 后一个人看着他PGU里的东西可能会咒骂几声,然后随便把里头的东西扯出来就握着他那根半y不y的东西戳进来。 麦l向来是最听话的那个。 他的身T被驯服的彻彻底底,即使失去意识也知道要好好服侍C进他PGU里的东西。 隐约能听到第一次做这个的男孩崩溃大哭,但麦l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了。 他的PGU被皮带cH0U出条血痕,x口吐出来的半截肠r0U都红肿起来,他的下半身痛的麻木,腰却软的一塌糊涂。 他的身T能够在这种痛苦中得到欢愉。 他早就坏掉了。 当晚麦l被扔到一群男人的床上,红肿的肠r0U被C进去,嘴里还含着一个人的ji8。 被迫深喉让他窒息,黑sE的眼珠往上翻,在他要窒息Si去的前一刻嘴里被S满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吞咽,无论是嘴里的还是好像要C到他胃的ji8都让他反胃。 但喉口收缩只会让C他嘴的人爽翻天,他下意识挣扎也只能收获一两句嘲讽和PGU上的巴掌印。 他感觉到尖锐的东西贴上了他的手臂,但他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麦l觉得自己恐怕要完蛋了。 针头刺破了他的皮肤,冰凉的YeT沿着血管流遍全身,麦l发现他好像在恢复。 但这并不让人感到喜悦。 麦l当然知道什么东西会有这种效果。 他完了。 但麦l确确实实在恢复,他的意识清明了些,但脑子很快又被x1nyU填满了。 &深处涌上奇怪的感觉,麦l难得产生了恐惧。 他宁愿没醒过来。 所以麦l又g着身上人的腰,SHeNY1N着说再用力点C他,C深点,CSi他。 麦l又被拉入的漩涡。 等到那群人离开的时候,麦l的P眼被扯出一段肠onG被C得几乎能吃下一个拳头,嘴里还有半口,舌头耷拉在嘴边,两眼翻白,如果不是x膛仍然起伏估计还以为他已经Si了。 负责人有点发愁,他不知道麦l能不能挺过去,或许药费会b他带来的利益还高。 最终麦l只是被冷水冲洗了一番,肠r0U被随便往里一塞,负责人给麦l套了身旧衣服就扔到了后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