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接下来的日子,温棉觉得比高一暑假忙多了,尤其是闻薪老师回来之后,他觉得他们的课程又难了,偏偏这样的日子让温棉格外充实,直到八月份中旬,他接到顾青的电话。 那天的天气异常阴沉,温棉害怕下雨,带了把伞去了二爷爷家,刚开始上课没多久,就听到了闹铃。温棉的手机除了打游戏,查资料外基本属于板砖,打电话的人非常少,这次听到电话他还以为是电信诈骗。 按了一回,又打过来一次,在闻老师放纵的目光下,温棉抱着歉意出去接了电话,一听到含着哭声的嗓音,温棉觉得他的世界都灰暗了。 出事的是大橘。 顾青这几天也去外头补习,明年她也要上市重点,成绩比当初的温棉还要差,顾妈怕顾青没办法跟上进度,暑假也给她报了个班,和现在的温棉几乎一模一样,早出晚归。今天从补习班回来,就看到防卫工人把浑身是血的大橘丢进垃圾桶。 温棉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她身上还是穿着带着垃圾味的衣服,蹲在角落泣不成声。 那么多人喂投大橘,实际上大橘最亲的就是他们两人,平时给他们一家搭窝,喂猫粮最多的也是他们两人,大橘突然出事,顾青一个小姑娘慌了神,吓得给温棉打了电话。 “棉棉哥,大橘怎么办?它浑身都是血……呜呜……它要是死了,琥珀他们怎么办?” 温棉不知道说什么,刚准备安慰安慰小姑娘,宠物医院的医生就出来了,对着等待区的两人说,“你们谁是橘猫的主人?” “我们都是。” “那个,你们这边费用交了吗?不然我没办法做手术啊。” 顾青手上只有几百块,对于手术费来说,几乎是九牛一毛,温棉身上有一千多,是之前温妈给的伙食费,偷偷攒的,二话不说就把所有的钱都转给宠物医院,生怕医生不做手术似的解释,“我现在就回去筹钱,医生,我家就在边上的小区,凑到钱我就会送过来,你先给大橘做手术好不好?”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学生,那个医生显然很为难,以前也有一些没钱给的主人就这样把毛孩子丢在这里,去年他们还组织领养了一批,没有经济实力的学生说这话,能交齐钱的可能性很少。 温棉似乎看出医生的为难,拉着顾青的手说,“我meimei就在这里,我不会跑的。” 医生尴尬一笑,“这医院不是我开的,我没办法做主,你要不五分钟左右凑齐押金,那只猫等不了多久。” 人家都这么说,温棉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先跟有钱的温家俩兄妹打电话,第一通电话没接,多半是电话没开声音。温棉只好给裴熙泽和尹旬周打电话,结果都没人接,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凑巧,所有能借钱的人都没接到电话。最后的一丝希望被医生那句,大橘支撑不住而彻底击垮。 伤心的温棉和顾青找医生接了一个纸箱,里面的大橘已经被鲜血染红,顾青从家里拿了干净的毛巾把它身上的血擦的干净。找地方埋大橘的时候,阴沉沉的天空终于开始下起小雨,顾青一边撑伞,一边看着温棉默默无言的给大橘挖坑,嘴角紧紧抿着。 其实,对大橘感情最深的是温棉,当时温棉刚搬到小区,没什么朋友,在楼下溜达的时候,正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