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啦,一起睡觉觉呀
还在继续。 幸语路过楼梯口时朝下瞥了眼。依照这个节奏,时间还长得很。一月不见,恐怕今晚他们会吵到四五点不止。 除非他爹能成功摔门出走去找相好。 幸语没再多看,只熟门熟路得来到他哥房门口,像之前一样先敲了两下,停顿三秒后再没别的声响,便径直推门而入。 “哥。” 台灯将他哥的背影镀上一层黄白色的光圈,显得愈发冷。 直到幸语猫儿一样溜进来掩上房门,轻轻一声落锁响起时,幸言手上笔方往桌上一扔,转过头深邃的眼窝蛊人似的望向自己,淡淡道, “怎么回来这么晚。” “有人上赶着找我麻烦,还带了酒瓶,都给我砸懵了。对不起啊哥。” 酒瓶? 幸言闻言终于挑了下眉,视线扫了他弟一圈,直到停留在他手腕上一道小小的口子。 到底是谁带的酒瓶?又是谁上赶着找人麻烦? 不过无所谓了,既然他弟都这样说了,那自己听着就行。索性便接了他的话道, “哪儿受伤了吗?” “其实也不疼。在腿上,你要看吗?” 1 砰。又是楼下什么东西砸了的声响,伴随女人近乎嘶吼的哭声。 幸言的房间隔绝不了这些声儿,但他们显然都习惯了。其实吵得越凶越好,闹起来,便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台灯不息,中性笔从卷子左边滚向一角。 对视间幸语眼睛轻轻笑着又在卖乖,唯有嘴角极不明显地动了下,站在门边的样儿像只小心示弱的猫。 幸言有意多看了会儿,直至他弟终于耐不住性子地唤了声, “哥?” “过来。” 腿伤没伤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过是心知肚明的借口。 幸语明白,得到允许当即向前,指尖试探地往前一伸搭上椅背。幸言调整了下身形,自然地扯了下他弟身上还有潮气的白T,将人往下拉的同时一仰下巴—— 唇瓣轻轻一贴。两人默契地不曾探出舌尖,是再简单不过的触碰。 1 不过一瞬,两人距离很快便分开了些。光晕在唇瓣间划上一道金黄色的阻隔。 幸言望着人,混血造就的深蓝瞳孔幽深得不见情绪,淡淡道, “下个月就生日了。” “嗯。” 幸语点了下头,在楼下男人“娘俩儿一个货色”的骂声响起时,微微偏头有意让唇瓣蹭了下他哥的脸侧,不经心道, “等下个月成年,我俩就又只差一岁。” 幸语也要成年了,时间当真过得太快。 幸言有意忽略脸侧微痒的触感没再接话,只下巴一扬示意了下床, “都成年了,那也不用我捂耳朵了。自己先睡。” “没事,你学你的不用管我。我还是怕,离你近些就行。” 1 幸语听出了他哥不接话,索性直起身时有意垂了眸,声音放得更低了些, “我等你一起睡,行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