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啦,一起睡觉觉呀
谢幸语同学别出心裁的鲜花。接下来,有请李校长带来新学年的祝愿!” 事已至此幸语忙往后一退,眼睁睁看着他哥捧着花盆退至一旁,泰然自若地兜着盆底一颔首,拂身而去不带走一丝尘土。 奈何就在幸语回头想要开溜的间隙,幸言脚下又加快了几步,借着下台的死角腾出手就扯了下他衣袖,低声道, “别有下次。” “…对不起哥。” 只要面对的是幸言,幸语道歉一向快。登时也不逃了,连带凌厉的眉眼一垂,道得真切又诚恳。 幸言看着他闪躲的眼睫没再多说,同时又扫向他耳骨上新打的两枚钉,手下一松人弯身将花盆摆回原处,压低声转口道, “晚上回家前记得摘耳钉。” “知道了哥。那,我先回去了。” 幸言没吭声,在校长的致辞声中随手拍了拍土,视线不由又凝在了那五朵浅蓝绣球。天空的颜色,花语是忠贞永恒。 思绪一闪而过,等到幸言直起身时,幸语的背影已经没入了队伍再瞧不见。 幸言神色无常,抬步也继续往自己班里走,嘴角浅浅的弧度细微不可察—— 幸语竟然献了自己一盆绣球花,也亏他干得出来。 不过旁人不知道,其实幸语真正送自己的是一枝桃花。翕动间花瓣纷飞在盛夏,一眨一眨,是他弟最会卖乖的眼睛。 幸语不怕丢人,他只是不喜欢拽上幸言一起丢人。 新学期新气象,但今儿开学第一天,他的好心情算是全给毁了cao。去你妈的绣球。 “哎语哥,这第一天的,十二中会不会来啊?” “等着吧,他们开学前两天就约了。” 第一天的晚自习说翘就翘。幸语靠在后街小吃店旁的石墙,从裤兜随手摸了包陈皮爆。 其实原本确实没想应十二中的,但耐不住自个儿从一大早就窝火。只要想到那簌簌掉落的土渣穿过他哥修长的指尖,自己就烦得很。 对,很小的一件事儿,但幸语天生敏感心眼小。反正有架就打呗,发泄下还能图个“开门红”,好兆头。 也不多干,浅浅一打就回家,然后洗个澡等他哥放学。论起来自己开学前被老妈带回娘家住了一个月,新耳洞就是那阵子心情烦时打的。 除却今儿开学典礼见了一面,他和幸言也一月多没见面了。想得很。 “哎,人来了!” 余魏凯的声儿在旁响起,幸语不动声色收了思绪,转头瞥向后街另一方向—— 桃花眼在看见一群人中几道纤细身影时不由一眯,吊儿郎当中透了分疑惑。直起身时随手将烟灭在墙上, “打架而已,他们带女孩儿干嘛。” “我看看…等等,那不是幸言他前女友吗?” “放你妈屁,我哥哪儿来的前女友。” “啊?” 随着人群愈来愈近,幸语身后跟着的大伙儿皆起身围了拢。余魏凯又凑近了些,余光瞥见幸语蹙起的眉头,思量下还是低声解释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