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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闻去厨房把一个木篮子拿出来,里面装有一只煮好的鸡,还有几块猪rou,加几根生菜。篮子蛮大的,在食物的旁边,还有一些上香要用的东西。 沈青闻拿着木篮子回到屋里,问沈玉珠要不要去? 沈玉珠早已对那里不感兴趣,不想去。 沈青闻说好,叮嘱她,让她在家有空看一下灶台的火,里面在煮东西。 沈青闻拎着木篮子,穿着有些旧的厚外套,沈青闻似乎就这一件外套,反正许解洲没见过他穿其他的,很普通的黑色外套。 许解洲两手空空,问沈青闻要不要帮他拿木篮子,不过立马被沈青闻给拒绝了。 寺庙规模很小,不过许解洲也不用猜就知道,这地方不可能有多么大方的寺庙,说是寺庙,更多感觉像是这里本地人的祠堂。 上面有个牌匾写着万福寺金字,寺门右侧种了一棵梨花,过年天气回暖了,已经开了白雪似的梨花,衬着年代久远的古寺,倒也显得有几分古色古香。 人来人往,有一些认识沈青闻的还会和沈青闻打招呼,沈青闻也会主动和人打招呼,对话夹杂着许解洲听不懂的乡音,这样的沈青闻是有些陌生的,带有一些熟捻的世故,明明在许解洲以往的印象中,沈青闻只是个安安静静的学生,性子内敛,容易害羞。 沈青闻去上香,小小的庙堂,早已被香火的气息弥漫,油烛的火光将有些暗的庙堂烘得有些热,现在已经有些晚了,很多都是年纪大的来这上香,都是去的比较早的。 许解洲看着沈青闻双手拿着香,弓着腰,在佛像面前虔诚地祈祷,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把香插上去,又转过头看向许解洲,“解洲,你要不要来上香?” 许解洲不信这些,但沈青闻似乎很相信这个,“你相信这个的?” “嗯,宁可信其有。” 许解洲接过沈青闻给他的香,九支,应该是有讲究的,他模仿沈青闻的姿势,弓着腰,虔诚地祈祷,但没有说话,只在心里默念。 沈青闻很快弄完所有的步骤,最后带着许解洲去到了寺堂后面,那里有一棵很大的树,叶子深绿色,郁郁葱葱,枝叶繁茂,上面还挂着蛮多的红布条,不过不夸张,在这样充满人间香火气的地方,无端让人觉得这树很有灵性。 沈青闻:“这是我们村的祈福树。” 沈青闻把篮子放在树下,树下还有其他人,他们手里都拿有一条红布。 沈青闻:“这个红布,叫祈福带,是村里的双全之人挂上去的,每个人过来祈福都可以拿一条走,不知道灵不灵,但是感觉蛮有意思。” 树有些高,不过沈青闻掂一下脚还是碰到了,把一条红布取下来,递到许解洲面前。 沈青闻:“你也拿一条吧,不麻烦的,只要拿回家,放进枕头里面就可以了,你要是嫌脏,还可以洗一下。不影响意头的,我们这洗了,也叫落福,把福气落在家里头。” 许解洲看着树上飘逸的红绸带,笑道,“还蛮有意思的。” 沈青闻:“对啊,我们这很信这个的,基本每个小孩一出生就会有长辈给他取一条回来,放在枕头里面,这样的小孩就会健健康康长大。” 沈青闻伸手,把手里的红绸带递给许解洲,许解洲的手掌无可避免地从沈青闻热热的手心蹭过。 许解洲:“颜色很正,很好看。” 确实,红布的红色很端正,典雅,不过村里的红布要挂一年,为了美观,必须要掉色